客房的陈设很简单,平时没有人住,唐与驰当初准备这个房间是因为舒曼回来了,他那时以为她会过来陪妈妈一起住的,所以才匆忙腾出的一间客房。
等舒曼她们母女俩都洗完了澡,唐与驰这才一个人去了卫生间,他事先没带换洗的衣服,洗完澡仅穿着一条大裤衩就出来了。
舒母在房间看电视,舒曼见唐与驰房间的灯亮着,在走廊等着他,想看他回了房间她再进去。
看到唐与驰如此暴露,舒曼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唐与驰,你这人怎么耍流氓啊,大晚上的不穿衣服。”
“没带衣服。”他也很无奈啊。
不对啊,舒曼也没带衣服啊。唐与驰忽略自己没穿衣服的尴尬,仔细打量起舒曼,她身上穿着一套老年款的睡衣,不用想也知道是舒母的。
“你这么穿倒是挺特别的,不过依然好看。”唐与驰顽皮地拍她马屁,三下五除二地跑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舒曼后知后觉地睁开眼睛,唐与驰的房门已经合上了,走廊上剩下的光也都是舒母房间透出来的,舒曼转身回了房间,轻轻合上了房门。
“妈,这么晚您还不睡啊?”舒曼见她这么晚了还在看电视,想劝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劝。
和母亲分开的这些年,舒曼曾经无数次地梦见过她,每一次妈妈都拉着她的手,让她千万记得回家的路。
可是现在她们早已经没有家了。
但是唐与驰愿意给她们一个家,也许这个家没有她理想当中的华丽金贵,但是它安定,可以遮风挡雨。
“曼曼,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与驰?”舒母冷不丁地冒出来这么一句。
舒曼正在掀被子,拖鞋刚脱掉一只,听见这话也不继续弄了,移了移身子坐到母亲身边,“嫁给他?我没想过这么远。”
舒曼说的是实话,她现在还不知道明天醒来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突然遭遇意外,又会不会再重生一次,这样的事情,她不敢多想。
是的,也许是她在逃避吧,但是唐与驰也从来没向她提出过这些要求。
“行了妈,不说了,现在也不早了,我们赶紧睡吧,我明天还要去拍戏。”舒曼翻了个身,背对着母亲闭上了眼睛。
人总是不愿意瞎想,可是一到晚上又总是容易想起许多事情,舒母是,舒曼是,唐与驰也是。
舒曼回来以后,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他既高兴又烦恼,他还是像从前一样地对她心动,对她妥协,对她能够倾其所有,可是他不知道,她给他的坦诚到底有多少。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多想了,为了她豁出去,他不是一直都这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