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仁冷喝一声，摆手打断了秦洛的话语。
一而再再而三，他都忍了，可是这第四，他忍不了了！
“秦洛，废话呢，我也就懒得跟你说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口中的信仰崩塌，是不是本身就是子虚乌有！”赵怀仁冷声道。
子虚乌有？
呵呵……
其实吧，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还真就是子虚乌有……
毕竟系统这东西，你说他有呢，他的确有，你说他没有呢，他是真没有……
“教授，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问这么一个问题？”秦洛眯眼问道。
“很简单，绝望的人，我看过不少，不管是赔钱的，还是失恋的都有。”
“但是他们想从悲伤中回过神来，别说几分钟，就是几个月，几年都无法做到。”
“秦教授，你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从中走出来？”赵怀仁历声问道。
是的，无数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秦洛能做到。
这根本不科学！
这就让赵怀仁很难受了。
今天，秦洛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赵怀仁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呃……”
这咋说呢？
沉吟了半晌，秦洛缓缓开口：“教授，这还的多亏了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