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那棵树的方向望了一眼,阴魂不散的路佳慧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的脑中顿时闪过一个极为邪恶的念头,心道,路佳慧可能对林宇凡还是念念不忘的吧,那么,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地磨一磨那丫头身上的锐气。
我笑意玩味的看着林宇凡,眼裏是任何人都无法读懂的狡黠。我问了一个在林宇凡听来感到十分奇怪的问题,我问,你们处了两年对象,接过吻吗?
林宇凡好笑地望着一脸玩世不恭却又不失严肃认真的我,疑惑道,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啊?
你就说是有过还是没有过!我的脸上渐渐浮出几分愠色,十分委屈又十分不满地瞪了林宇凡一眼。林宇凡大概也能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双手马上做成投降状,涨红了脸老老实实的说了一声,没有。
那你们拥抱过吗?我继续问道。
林宇凡无奈地望了我一眼,没有。
他的话音刚落,我的眉心早已拧成了一个结,心道,处了这么久的对象,就算没有接过吻也至少得有个小小的拥抱吧!想到这裏,我不由得在心裏骂林宇凡没用、不是个男人!
于是,我朝地面狠狠的扔掉手裏的烟头,不顾形象的冲林宇凡大声吼道,我靠!你小子干什么吃的!居然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你跟她处对象到底都处了些什么啊!不会就是牵牵小手吃吃饭吧?!连最起码的拥抱接吻都没有!失败!太失败了!
我因为太激动了,连之前计划好了怎样在路佳慧面前故意上演一出春色场面的好戏竟然都忘得一干二凈了。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是林宇凡这小子将我的计划扭转了回来。
他突然将没有丝毫准备的我一把抱住,在我的耳旁喃喃道,是我做的不够吗?为什么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像是在把我往外推呢?
林宇凡口中吐出的每一字每一句让我的心蓦然变得柔软了下来,那些忿忿的情绪霎时间也消失得不见踪影。
这是我第一次和一个男孩子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也是我第一次被一个男孩子紧紧地抱在怀裏。
他的紧拥着我的双臂,似乎在乞求着些什么,又似乎在明了着些什么。
他的怀抱,不算大,但是很温暖。我能清清楚楚的听见他那乱了节奏的心跳,也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那并不算是十分均匀的呼吸。
他很紧张吗?他在紧张些什么?是因为拥抱着我所以感到紧张吗?
换做以前,我一定会十分反感任何一个男生对我做出和这样或者类似的举动,但是现在我的我,却破天荒的没有任何反感的意味,反倒是很喜欢这种感觉。难道说,我已经变回了直人吗?(直人(straight):指异性恋或非同性恋者。)
我不知道,也不敢肯定。但我肯定,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带给我这样的一种感觉,也不曾有过。温馨不能,其他的女人也不能。
这让我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并不是有爱便能决定一切,就算爱得不够深、爱得不够真,两个人也同样能够像磁铁的正反两极一样相互吸引。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就算爱得足够深、爱得足够真,如果两个人所处的位置不对,便会像磁铁的相同两极一样相互排斥。
所以,事物往往都是对立存在的。每一件事物都是需要另一件与之相反的事物来与之抗衡以维持微妙的平衡,不管是在恋人之间,还是在朋友之间,也不管是在什么场合、什么地点。但是,如果是同种事物,那么毫无选择的,只能失衡的更为彻底。
林宇凡做到了前者,但并不代表任何一个男人都能做到前者。温馨做到了后者,也并不代表任何一个女人就只能做到后者。
因为事物的本身就不是一成不变的。
不知道在林宇凡的怀抱裏停靠了多久,我没有挣开他的意思,他也没有松开我的意思。这时,他突然问了我一句,小白,如果有可能的话,你会为了我而吃醋吗?
我此刻才离开了他的怀抱,有预谋的反问道,那你会让我吃醋吗?
他温柔的笑了笑,露出洁白整齐而又晶莹的牙齿,说,当然不会。
我对着他狡猾的眨了眨眼睛,道,既然你不会,那么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