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岩?是谁?洛桑呆呆的瞧着,应当是叫那红衣男子。
红衣男子听到这一声,果真停手,凶狠之态立即消弭于无形。
“罗烟!罗烟!是你吗?”红衣男子的表情立马变的慌乱无措。
冥苍玄见此作罢停了手,眸光淡淡。
洛桑拾起地上那块已经没有了光泽的玉佩,走到他旁边站定。
“十万年,罗烟,你离开了我整整十万年。”红衣男子声泪俱下,眼神痴狂,却没有勇气上前。
那抹淡的几乎难以辨别的倩影嘆了口气,“无岩,你还是一点也没变。”她说着,往前走了几步,抬手摸了摸红衣男子的面庞。
红衣男子伸手欲要附上那只手,却只触了个空。
“我死之前,对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蓝衣女子道。
“我……我只是想覆活你,我……”红衣男子结结巴巴,束手无策的像个孩童般。
蓝衣女子,柔声道:“我希望你能过得自由自在,不必在对我之事耿耿于怀,别让自己活在束缚当中,天道如此,命运使然。”
红衣男子浑身战栗,屈身跪倒在地。
好一段凄婉的爱情,洛桑若有所思,跟民间话本有些像,没想到这魔界鬼头还是个这般痴情的男子。
蓝衣女子最后在摸了摸那地上人的脸,终究还是抽回了手,转过身来看向洛桑,“洛桑。”她唤道。
“嗯”洛桑狐疑,开口道:”你如何知晓我的姓名?”
红衣女子笑了笑道:“我生死前的一缕残魂落到这玉佩中,多日与你相处,自然知晓你的姓名。”
“哦,那你叫我有什么事?”
红衣女子继续道:“你身上有血脉之力,你的宿命不同于常人,我此前答应过一人,要将一样东西给你。”
“嗯?什么?”洛桑不知这人的意思,挠了挠头,她不就是一只鸟吗?这人法力修为怎么看都在自己之上,她何德何能让别人托付给东西,于是,她想道,过了十万年之久,估摸着是认错人了吧。
“你过来。”红衣女子对她招招手。
洛桑朝冥苍玄看了看,只见那人一脸事不关己。
她只好朝那人走过去。
洛桑走到近处才发现那女子面容长的温婉清丽。
女子极柔和一笑,伸手轻触到洛桑额头。
洛桑便觉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进入到自己体内,说不清什么,她轻轻闭上眼睛,感知到是一种如水般细腻的东西触及到灵魂,她好像看到了遥远的未知。
“好了。”蓝衣女子轻声道。
洛桑这才惊觉过来,“这就好了吗?”
“嗯!”蓝衣女子应道。
洛桑出于一些莫名的心绪,想了想问道:“不知可否告知是什么人托付了你?”
一缕残魂不散,只是为了给应人之托,这样让她十分过意不去。
“不可奉告。”蓝衣女子停顿片刻,“日后你若能逢机缘自会真相大白。”
闻听此言,洛桑虽不解,极想知道原由,不过既不能说相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蓝衣女子完成所做之事,身形开始消散,她对那叫无岩的人笑了笑,最后,消失在了天地间。
“罗烟……罗烟……你为什么要弃我而去……”红衣男子,目光呆滞,自言自语道:“她在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
话语中的肝肠寸断实让人心疼。
那人忽的执起羽扇。
洛桑本想转身就走,不会殉情吧?见此,她还是说了句“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你活着就是对她最好的交代。”
红衣男子眼波微动,“嘶吼”一声,斩落自己肩头的一缕发丝,仿佛是从今往后要把情丝埋进尘埃裏。
“你们走吧。”
风雪呼啸打在那人的身上无比增添了几分凄凉。
洛桑不忍再看,对冥苍玄道:“我们走吧。”
冥苍玄从头至尾一言不发,而后面无表情的往外走去。
冷血!
洛桑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吐槽道,愤愤不平的跟了上去。
二人出了罗剎海市。
“接下来去哪?”洛桑问道。
冥苍玄脚步停顿,略一思索片刻,“听闻三界之中有一座幽冥鬼城。”
“啥?你不是说要攻占魔界吗?”洛桑道,不会又打起幽冥鬼城城主的位置吧。
冥苍玄道;“魔界太没意思,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但幽冥鬼城不得不去。”
”为什么?”洛桑想哭,她该如何向魔头说去东海,害,她为什么要跟这魔头纠缠不清,到底是什么孽缘。
“去寻找一个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