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桉也讚同这样的说法,只当是无聊时光的一种闲谈了。可慢慢地,有的人渐渐的不出来了,再也没看见过。
北桉心裏好像明白了什么,那些病友应该是……她向张红求证过,张红的沈默和过后的一些宽慰似乎印证了她的想法。
北桉一个人时常回想发生的事,她发现和她一起生病的护工好像都不见了,这让她心裏咯噔一下。
虽然自己看起来很好,连续服药,检查都显示没有异常,但命运这种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想到这裏,北桉给奶奶打了电话。
北桉:“……奶奶,我工作都挺顺利,这裏待遇很好,等过一阵子我接你过来一起住。我存了不少钱……”
电话那边,奶奶说道:“桉桉,不管怎样,你什么都不用怕,我掐指算过,你最近是不顺,不过你是凤凰命,会浴火重生的……”
老太太是个精明人,虽然北桉什么都没说,但她好像都知道了。北桉在电话这边流泪了,她怕忍不住哭出声,就故作镇定地说了几句家常话,以忙碌为借口,然后结束了通话。
挂断电话的北桉再也忍不住,躺在床上哭了起来。她把很多委屈,艰难都哭了出来,直到最后哭不动了才静静地躺在床上,想着奶奶的话。
她不能被打倒也不能被吓倒,奶奶都说她会浴火重生,那一定会好的。毕竟,奶奶说的话还没有不准的。她要打起精神,努力积极地活着。
北桉从那天以后就早起锻炼,能吃能喝,按时吃药,然后剩下的时间就学习各种医疗护理的知识,希望自己病愈后能有更丰富的专业知识做好自己的工作。
就这样,北桉确实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大概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医生连续七天都没有开药,经过检查,一切正常了。
北桉终于病愈了。她被安排了新的工作,不是护工了,而是疗养中心资料室的资料员。
北桉接受这个工作调动时,心裏也算松了一口气,如果再做护工的话,面对病人离去的情况她可能心情会抑郁。
因为工作有变动,她的宿舍也变动了,被换到另一栋楼裏的单身宿舍,房间虽然没有之前的大,但也干凈温馨。
生活恢覆了正常,一晃半个月的时间,北桉在资料室还挺适应,那裏的工作更清闲,每天除了接收一些檔案袋归檔之外,剩下就是偶尔打扫卫生,擦擦桌子,扫扫灰尘。
这天下班后,北桉约了张红去食堂吃饭。
张红问她:“工作适应吗?”
“适应。”北桉回答。
“身体也没事?”
北桉说道:“没事了。不过这几天我后背有些痒痒,好像是资料室那边的丁香花开了,那边的同事说可能花粉的原因,感觉皮肤过敏。”
张红说道:“太正常了。我们这裏花草树木多,因为这些花花草草有的同事哮喘犯了,有的同事长小痘,有的还拉肚子呢。我那有外敷的软膏,一会儿拿一支回去擦。”
北桉点点头,两个人吃过饭,回到原来的宿舍,张红给北桉拿了药,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北桉就告辞了。
北桉回到宿舍,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后背又开始痒痒了,她就决定去洗澡,然后擦药。
冲了一个热水澡后,她用毛巾擦干了身体,然后挤出了一些药膏开始往后背肩膀处涂抹。涂着涂着,在肩胛骨的地方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北桉用手摸了摸,什么东西?用力外出撕扯,啊疼!长了什么吗?可她看不到。然后她再往另一侧肩胛骨处摸,同样有一个硬东西。
此刻她看不见后背,想了想,走出浴室,在屋内搬来了一个落地镜再次进了浴室。经过前后一对照,北桉吓了一跳,那不是什么肉疙瘩,摸着手感就不像,那是~骨头?
那东西白森森的,像是骨刺一般,刚刚冒出了一个头,一拉扯还疼,这是生根在肉中的。北桉想着幸亏长在隐蔽位置了,要不然多难看。
既然是这两根骨刺造成的,也不是皮肤原因,北桉也就不打算擦药膏了。她打算周末休息的时候去隔壁看医生。
于是,吹干了头发,便上床睡觉了。这一上床,困意就袭来,北桉很快入睡了。只是很快,她就来到了梦境。
她再次见到了那匹雪狼,那匹狼在她身后穷追不舍,北桉在梦裏拼命地跑啊跑,可雪狼的窜行速度极快,马上就要咬到她了,忽然她一着急,身后竟然生出了一对翅膀,直接飞了起来……
北桉醒了,时间才过去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