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躲在墙边偷望。
病床上,医生在帮柏霖作检查,小卉在旁边问:「医生,我先生有没有好一
点?」
「好?你是指什么好?如果说是生命状态,他现在死不了,但如果说要动要
走,这辈子应该机会不大。」那医生毫无感情的说,这番言语对躺在床上的病人
来说,简直是残酷至极的宣判。
「滚!你们都滚!让我死了算了!」果然柏霖失控怒吼。
「柏霖,不要这样,我会陪着你,等你好起来」小卉急忙安抚。
「你?哼!算了,你会听我的话吗?你也走!我想一个人!」柏霖怒然打断
她的话。
「柏霖」
「拿开你的手!别碰我!」
小卉还努力柔声劝慰,但柏霖一点也不领情。
医生这时开口:「你跟我出来一下。」
「我?」小卉怯怯应了一声。
「没错,不然还有谁?」医生丢下话,就自顾转身走出来,经过我身边时,
低声说:「你也一起」。
「柏霖,我去跟医生谈一下,马上就回来。」病房内小卉跟柏霖交代。
柏霖哼了一声,没说话。
她走出来,我忍不住握住她柔软冰凉的玉手,她也任我握着,两人跟在医生
身后随他而行。
医生带我们搭电梯上到医院最顶楼,来到一扇挂着院长室牌子的大门,他敲
了敲门,门随即被房内一个高壮的西装保全打开。
「进来吧!」西装保全冷冷说,眼神却一直盯住小卉衣下涨满的酥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