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小卉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蛋,望向站在一旁冷笑的黄治名。
「可恶我要杀了你」柏霖发狂的怒瞪黄治名,但颈部以下完全瘫痪的身
体,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想看看埋在你心爱妻子身体内的棒棒头有多大颗吗?我可以拿出来给你看
噢,你一定更不敢相信。」黄治名说。
「住住手!我不准你再碰她!尤其那个地方想想都别想再碰还有
你们都滚不准看她身体」柏霖气到不住大口喘息,讲话上气不接下气。
「不准我动手吗?那你自己来,你行吗?哈哈。还是让它继续留在里面?」
黄治名不断用恶劣的言语刺激柏霖。
「我可以我用嘴」柏霖喘着气,瘫痪的身体使他激动时呼吸显得困难,
也令脸色一片惨白。
黄治名眼睛一亮:「这是个好办法!你们帮他一下。」
「柏霖你别这样,我没关系,你别管我了」小卉又羞又愧的摇头哀求
丈夫别这样作,但被妒火烧心的柏霖又怎么听得进去。
保全将柏霖从轮椅上架下来,已经全身瘫痪的柏霖根本像一坨烂泥,要人将
他拖到小卉两腿间,他才一脸埋进去,牙齿咬住那条炼环。
「呜柏霖」小卉羞苦地咬住嘴唇。
保全架住柏霖腋下,将他往后拖,棍头缓慢被拉出,但阴道太窄紧、已深入
到撑开子宫颈前端的棒头又太大,光靠柏霖现在咬力根本不足将它拉出子宫口,
只见棍子拉出来一小截,里头湿黏的肉壁也跟着被拖出来,这时小卉已忍不住往
后仰直雪白玉颈,脚趾全用力握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