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干了几十下,换将她两条腿都移到左肩上,把一双雪白脚掌捉并在一起,
用跪姿继续挺送撞击,这变态的?伙,一边干还一边舔她软嫩光滑的脚掌心。
「嗯啊」小卉被他弄得又叫又喘,在柏霖瘫痪的身体上忘情弓颤。
「舒服吧?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干?」院长蹲在旁边问她。
「噢」可怜的小卉无法回答,身体一阵阵抖颤,因为白熊的湿舌钻进她秀
洁的趾缝,同时用指甲抠挖她敏感的脚心嫩肤,湿黏?心却伴随麻痒难耐的辅助
快感,将她送上了小高潮。
「你老公这么可怜,你却自己高潮在享受,真是不可原谅啊!」白熊得意淫
笑道。
院长提议:「让她替自己丈夫服务一下好了,不然后天她丈夫的生殖器就要
割下送去作成教学标本了,到割下来前都没被心爱的妻子服侍到,是多么可怜啊。」
我听见院长的话心头猛然一震,同时似乎听见柏霖喉间发出悲惨的呜呜抗议。
没想到他们居然残忍到要割下柏霖的老二作成教学标本!如这是真的,那我
也开始为我自己的老二担起心来,之前还想他们不致於那么过份的想法,似乎是
太天真。
这时白熊已经把小卉重新弄成跪趴姿,让她伏在伯霖两腿间。
院长压下她的头说:「帮心爱的丈夫口交一下。」
小卉听话地吐出粉红嫩舌,舔着丈夫永远无法再有感觉,而且开始萎缩的垂
软阴茎,然后含入嘴里。
而屁股后面,白熊仍继续抓着她的纤腰挺送。
「老公那里硬不起来了吧?嘿嘿捐给医学院当研究标本吧让医学院学
生好好研究知道柏霖的睾丸长什么样子你说好不好啊?」白熊问,同时下身
像刺枪术一样把失漉漉的肉根抽出一截,扭了一下屁股再送进去。
「嗯」小卉失神发出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