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丈夫身上喘息,可能太过愧疚,她边掉着泪,边又揉起丈夫垂软的阴茎、然后
含入嘴里。
「对好好帮你老公吸鸡巴这是最后一次了好?惨啊呵呵」白熊卖
力顶送,兴奋地说。
「唔有感觉了」白熊将小卉从伯霖身上拖到地上,翻成仰躺,然后扑到
她身上,抓高她双手强迫与他十指互扣,屁股猛烈的挺动。
?啪滋啪滋啪滋?
两人遍体热汗,交媾的性器官更全是黏稠不堪的分泌物,使得肉壁拍击声夹
杂丰沛的水响。
「哦哦要出来了」白熊高潮的叫声比哭还难听,肥白的屁股却出忽意料
会挺动,撞得在他身下的小卉痉挛乱颤,哀吟声响彻全室。
「呜」终於他直挺挺压在小卉身上抽搐射精,一边粗暴吻着小卉,似是最
后一滴精都灌进小卉体内,还瘫软在她美好的肉体上温存了良久,才甘心慢慢爬
起来。
「把她抬起来!」白熊一离开,就指挥保全将躺上地上喘息未止的小卉拉起
来。
「让他坐到她老公脸上。」
「不」小卉虚弱的反抗哀求,却还是双脚离地被抬高,对准头被固定的丈
夫脸上慢慢放下。
「呜对不起」她被迫双手按着丈夫的肚子,反坐在他脸上,羞愧得忏悔
悲泣。
被内射的肉穴开始倒流黏稠的精水,柏霖被湿黏黏的肉穴盖住口鼻,大量浓
精又灌下来,呼吸困难的结果可能开始乱动舌头,却让坐在上面的小卉又开始喘
息,屁股不安分地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