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看进去,柏霖就在我们面前几公尺处,瞪大的双目怨恨的看向这里!
我能想像他现在的心情有多么愤怒、不甘和妒恨!他要被阉割,而心爱的妻
子就在眼前咫尺处被七、八个裸体男人除毛玩弄肉体。要是被这样恶搞到死去,
铁定会变成冤魂不散的厉鬼!
他苍白病态的身体被丢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两腿被摆?成ㄇ字型,一条钢丝
捆住他卵袋根部,这样阻断血流不知已进行多久,阴茎和卵袋早就发黑。
白熊走回小卉身边蹲着,用手抚摸她被刮得乾净白皙的三角丘,淫笑道:
「你看,丈夫的老二快坏死了,不割掉是不行的,快点求院长帮他动手术吧。」
「不要不要这样对他哼嗯别」她才开口乞求,白熊却恶虐的压住露
出肉洞外扭动的假阴茎底部,小卉在手腿被抓住的情况下,苦闷的挺动汗水淋漓
的性感胴体。
「不动手术的话,是会死的喔,我们放着他,让他一直烂到全身,这样好吗?」
「别让柏霖死噢哼嗯」她下体激烈地抽搐几下,羞耻的尿液又泊泊从
湿红的尿洞中流出来。
「又尿了,第几次了啊?」白熊故作生气状,抓着假阴茎尾部往里面撸动。
「啊不要」小卉往两边张直的修长双腿在男人有力的胳臂中一阵乱抖,
尿水不受羞耻心控制涌现更多出来。
「你老公住院费跟手术费都还没付,你又一直失禁把医院弄?,这笔开销你
们夫妻要怎么还?还好这里的每一个人帮忙垫,院长也通融让柏霖动手术,你自
己说看看要怎么报答大家?」
「我对不起求求您帮柏霖救救他」小卉边喘息边哀求院长。
「可以啊,你起来,趴在玻璃窗前,我们轮流从后面上你,一边欣赏柏霖的
阉割秀,这样就能还这些天的利息钱。」
「柏霖他也会看我吗?」
「当然啊,他身体没知觉了,所以不用麻醉,正好可以一边手术一边看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