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弃霜顿时笑得更是得意,她说:“太好了,我在下面等你,我们重新开始。叶一玄,我知道你是一定又在骗我了。”
叶一玄看着她的手逐渐松开,他说:“随便你怎么想。”语毕便带着孩子消失了。
花弃霜捡起了摔在地上的啾啾,顺着毛抚摸它,安慰道:“你看,命格今生可以为我所用,今生註定惨败,叶一玄会杀了它的,等到孩子一死,我和叶一玄双双轮回,下一世,啾啾你要早点杀了她,早点换我来。”
啾啾咳嗽了半天才能说话,第一句便是:“主人,你好像是疯了。”
花弃霜淡然一笑,半个时辰后,她恢覆如初,换上了干凈的衣裳,平静地躺在床上,安静等死。
啾啾也是同样,它也在等死,它乖乖地蜷缩在主人的颈窝处,这裏最暖和了。
可她等了一天两天,等了七天,都没有死。
命格未破,叶一玄未食言,他们都未死。
花弃霜忽觉心口一阵剧痛,可仅仅只有一瞬间,这种感觉便消失了。
叶一玄!你到底对孩子做了什么!
上清殿内,叶一玄亲手剜出了孩子的魔晶,孩子被剜开皮肉,竟然不哭不闹。
众长老也从未见过如此纯凈的魔晶,可见这孩子定是个大魔头,若不早早除掉,定会为祸世间。
叶一玄将魔晶封存,并不先送走,之前说好的取出魔晶后,先用此开启守山大阵,可他先来救治受伤的孩子。
守一长老看不明白,立刻发问:“仙首大人这是作何用意?这魔物合该一死,何必救她?”
“我几时说过要杀这个孩子?”叶一玄的话一出,无人再敢有异议,就如当年两军阵前,他一口答应和亲退兵。
见气氛奇怪,抱元长老便出来打圆场:“守一长老也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嘛。这个孩子是魔族大公主所生,就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了。”他看似是在打圆场,分明就是在揶揄叶一玄此时的做法。
叶一玄怎么会听不出来。
他曾在魔界蛰伏数月,这个孩子说是他的,毫不为过,再说了,那魔族大公主对叶一玄的一往情深,众人皆知。
“父亲是我,所以谁也不许动她。”叶一玄已然治好了孩子的伤。
众位长老为之一震。
金光长老赶忙说:“仙首大人谨言慎行啊!妖魔一向都是淫/乱不堪,生子只知其母,不知其父。方才抱元长老不过随口一说罢了,怕是那魔女诓骗了仙首大人,只为换取这孩子一命,我等皆相信仙首大人洁身自好,定不会与魔女有染。”
“洁身自好?与之有染?”叶一玄冷笑三声,知道众人是在给他臺阶下,他拂袖关上了上清殿的门,这裏只有他们四人,他继续道:“让诸位长老失望了,收起你们可怜的幻想吧,我等皆是修仙人,而非神仙,你们想要造神,让我派为天下仙门之首,可我派早已是仙门之首,我是和魔女有染又如何?我若不和她有染,怎会夺得老魔王信任?怎会大败魔族?你们真以为魔族好骗?”
三位长老互相交涉一番眼色,金光长老一拱手,说:“那……仙首大人忍辱负重,实为众人表率,想必也是那魔女勾引,才……才……”
才什么?就连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守一长老接话继续说道:“就算是如此,这件事也绝不能让其他仙门知晓,如若走漏风声,我空留派的百年清誉毁之一旦,别说仙首之位不保,恐还要为天下谢罪。”
抱元长老觉得他该接话做决定了:“请仙首大人速速动手,处死魔物,以绝后患。”
叶一玄已然单手抱起了孩子,说:“有我在一日,这个孩子就无人可动,几位长老之担忧,实乃庸人自扰,若真有谢罪一日,也是我叶某一人承担,与你们何干?就算我谢罪,论实力,我空留一派依旧还是仙门之首。至于她……已然取出魔晶,身上再无魔气,我会亲自教导她成为我派最出色的弟子,守护天下苍生。”
“仙首大人!”
三位长老异口同声地喊道。
仙首大人真是疯了!定是被那魔女迷惑了心智!
叶一玄抱着孩子离去,用魔晶祭阵还需他闭关十日将其炼化,他对众人长老皆有戒心,所以一并带走孩子。
省得他出关之日,看到孩子只剩一具小小枯骨了。
上清殿内三位长老面面相觑了半天,虽然无一人说话,但都不约而同得出一个结论。
都是那魔女的错!
仙首被魔女迷惑了心智,唯有杀了魔女,才能挽救仙首于水火之中。
思量完毕,三位长老皆气势汹汹去找后山被囚禁近一年的魔女——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