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沈桉甚至还阴暗地想,严一平那种人最好是遭到天谴和老天爷的报应,发生意外死在大街上才好。
沪市,裴氏集团。
裴秀珠作为集团cfo,开始参与公司管理,她真正地进入到公司的决策层,也慢慢有了话语权,高层和股东也不再只把她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
与裴铭压力山大、极为焦虑不同,裴秀珠浑身充满干劲。
裴铭越是心烦意乱、嘴角上火起泡,她越是心生欢喜。
要是能逐一攻破、瓦解裴铭在公司裏的势力……一想到裴铭气急败坏的模样,裴秀珠唇角就忍不住笑,有父亲在身后给她撑腰,到最后谁和谁胜出都还不一定呢。
裴秀珠当然也想过,再过几年严路会来裴氏工作。
但那也是好几年之后的事了,现在考虑为时尚早,也庸人自扰。
手裏捏着裴氏的股份又有何惧怕的。
她和裴铭那种沽名钓誉的人可不一样,父亲将她从吃不饱穿不暖的福利院接回来,给她庇护,给她温暖的家。
她裴秀珠自然会好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
她与裴铭无兄妹缘分,要是能与严路有亲人缘分,也是极好的。
......
那夜严路向润雪坦白之后,也没过几天,裴家和润凌琛都找来了保镖。
之前裴胜其实就想派保镖保护严路,毕竟裴铭要是真作出什么极端事也拦不住。
裴胜已经失去了时路,不想再一次失去亲人。
但又担心让保镖跟着会引起严路反感,青春期的孩子都很註重边界感和隐私感。
没想到严路会主动提出要保镖跟着,裴胜自然是应许了,还挑了两位实力最强、经验最丰富的私人保镖,与润氏派过来的两位保镖轮班保护。
自从严路想起上辈子事情后,润雪面对他放得更开了,随便指挥严路给他干这干那,心裏没有任何负担,严路对润雪也是有求必应。
除了在吃冰淇淋这件事上。
明明是润雪在一起前就谈好的条件,一朝却回到了解放前。
偶尔大晚上做完作业,脑子疲惫的润雪想吃点凉冰冰的冰淇淋来放松脑子。
严路却一口回绝。
“呜呜呜……你之前明明都答应好的。”
润雪起身面对面跨坐在严路腿上,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润雪摇摇晃晃身子,严路抬手扶稳少年后腰,觉得好笑。
“不算数又如何?”严路薄唇勾起,贴近少年耳边说,“难道老婆今晚不要我进屋上床和你睡觉?”
严路温热的掌心托了下少年圆润的臀,润雪耳朵蹭地变红。
“不可以?你使坏在先的。”润雪小声嘟囔着。
“领证了我可是有合法身份,要睡一起才对。”严路持证上岗,完全不忌惮。
“这辈子又不是……”润雪紧咬住唇,把头一扭。
脸颊却被一只修劲好看的大手钳住,严路淡着一张脸,勾起润雪的下巴去吻他。
吻技那可谓是完全变了个样子,技巧娴熟,突飞猛进,吻得润雪浑身发软,双眸迷离失神。
就像突然有了金手指,严路格外清楚地知道润雪喜欢被怎么吻,哪裏更敏.感。
舌尖怎么动……润雪会被撩得受不住。
只是吻了小片刻,润雪白皙的脸颊满是羞红,双腿软得只能坐在严路身上,软趴趴地靠在严路怀裏小口小口喘着气,一时间甚至忘记还要吃冰淇淋这回事。
二楼的书房本就在两间卧室之间,作业也写完了,严路单手抱起润雪,突然腾空的失重感令润雪收紧双腿,他紧搂着严路的脖子被抱回房睡觉。
冬日裏天气冷,卧室裏的暖气一直开着。
两人洗完澡出来,润雪换了件柔软宽松的毛衣作为睡衣。
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他坐在床边盘着一条腿,另一条腿膝盖弯着立起,毛衣衣摆要遮不遮,雪白的贴身衣物小小一片,裹不住什么。
活色.生香的画面不经意映入严路的眸底,无时无刻不在挑动他紧绷的神经。
严路合理怀疑润雪是故意的。
他咽了咽喉咙,走近接过润雪手裏的吹风机,轻轻地抓住润雪湿漉漉的头发,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进发丝裏,沾染剔透的水珠,又很快被暖风吹干。
润雪很习惯严路这样照顾他,有人给他吹头发,他便拿出手机玩,东翻翻西看看,实在嫌无聊又点开高中生常用的题库app,刷历年高考真题。
吹风机声音安静下来时,润雪手裏的手机也被严路抽走。
……
润雪被压在柔软的被子裏,面若桃色。
严路没记起上辈子他和润雪相处时,骨子裏就始终保持着矜持,和润雪最多也只是点到为止。
年轻许多岁的润雪更显稚气和灵动,双腿线条笔直流畅,浑身每一处皮肤都像质地最上乘的羊脂白玉,眼眸泛起水雾时,更能让严路脑子裏的端方自持崩坏。
他喜欢穿着西服矜贵又骄纵的小少爷,也很喜欢眼前青涩又干凈的少年。
润雪最开始还以为又只是吻,接吻时,他那细白的小腿主动勾着严路的腿,暧-昧地摩擦轻蹭。
柔然的毛衣下摆微微撩起。
星星点点的吻落在平坦光洁的腰腹,也不仅是吻,严路薄唇细密地吮着。
浅浅粉嫩的草莓印浮现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润雪身上格外容易留下旖旎的痕迹。
房间热意节节攀升,彼此都陷入意乱情迷。
直到腰下最裏被摁了摁,润雪眸子倏地睁大,惊得呆住,细软的发丝都不禁轻轻地抖动。
才洗完澡,热水浸润过身体肌肉会更松弛,发现严路甚至还有继续入的趋势,润雪连忙翻身摆脱严路的禁锢。
“你干什么呀。”
润雪轻颤着眼睫,钳住男生冷白的手腕,声音含含糊糊的:“严路……”
他轻轻地喊着,嗓音被热水氤氲后又轻又软,像只撒娇的小猫。
严路眸光微动,慢了几拍才回神。
彼此都还在僵硬地对视……
严路轻咳一声后收回手,轻拍了一下少年的腰,有些窘迫道:“……习惯了。”
还能习惯什么,不就是继续往下的那一套。
有上辈子的记忆,严路对那檔子事轻车熟路。
润雪羞得蜷了下脚趾,恼得横了严路一眼,还抬腿踹了他一下。
“不要脸……”润雪哼声。
严路眸底的炽色都还未褪去,身体也还热着。
他将被子盖在润雪身上,哑声道:“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脚步声渐远。
润雪拉着被子往脸上一盖,耳尖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