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沈歌手的头号粉丝，王秘书对于这件事还是了解的。（当然！这是在吃饭等休息时间查的，不能让老板知道自己不务正业啊！）她努力把嘴巴裏的水咽下去，艰难开口道：“具体原因不清楚，但我觉得古一帆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尤其是他说出那一番话显然是刻意的。”
娱乐圈的水有多深，王秘书这几年跟着赖时询也见过不少。沈歌手想来完全是在赖总的保护下，才会安然无恙啊。至于人设小鲜肉这样东西，完全是可以硬拗起来的。他想让公众看到什么样子，公众便可以看到什么样子。
“告诉我他这么做的原因。”
“原因？”王秘书默默无语，今天大家都在做明天与帝盛会面的准备，真的没能空出手来去干涉沈歌手的事啊。虽然王秘书是沈沂希的头号粉丝，但是同样作为科程员工的她看着赖时询每一次这么爱美人不要江山，总是忍不住默默想：这样真的好吗？科程是不是要倒闭了？她是不是要失业了？虽然是赖总您女朋友，但是人家是有经纪公司的啊？！千娱会管的啊！千娱会处理的啊！科程是一家高端智能公司，不是娱乐公司啊！王秘书在心裏吶喊着！
当然王秘书这些话，显然不可能真的和赖时询说。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而赖时询对于科程员工是天啊！当然是boss说什么就是什么啰，赖总说什么都是对的！至于科程倒不倒闭就再说吧！大不了跳槽！
王秘书默然无语间，赖时询已经揣摩到她的意思：“没查？”
“嗯，都在忙帝盛的事。沈歌手这件事实在来得突然。”
赖时询静默了一秒：“古一帆是哪个经纪公司的人？”
王秘书只觉得脑子裏闪过一盏亮灯泡：“皇橘！是皇橘的艺人！”，她大喊道，“小安，快去查查，今天古一帆罢录真人秀，故意提起沈歌手是怎么回事？”
小安是秘书室裏一个新来不久的秘书。
赖时询却显然不满意：“你亲自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