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了好久,终于以兄弟俩都进了格兰芬多而告终,格欧费茵很清楚的听见身边小蛇们不屑的嗤笑。
分院结束后,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欢迎你们!”他说,“欢迎来到霍格沃茨!欢迎新学年的到来!在开始晚宴之前,我想先说几句,我想说的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
格欧费茵几乎抑制不住自己嘴角的抽动,阿不思·邓布利多,能把学校防御结界开启的魔文发音总结的如此精辟,你果然是个人才!
邓布利多坐下后,晚宴终于开始了,随着其他三个长桌尤其是格兰芬多的惊呼,面前的碟子裏堆满了食物,烤牛肉、烤鸡、猪肉、羊肉、香肠、烟肉和牛排,还有煮西红柿、烤番薯、薯条、约克郡布丁、雪梨、胡萝卜浓肉场,番茄酱,还有薄荷味的硬糖。
还算尽心的菜肴,可惜格欧费茵已经被养刁的胃完全不想工作,随便拿了块煎的非常细嫩的小羊排和一碗沙拉,慢慢腾腾的吃着。
消灭掉羊排后,格欧费茵捏了几颗薄荷硬糖,有些怀念,当初他们五个混迹于欧洲各国的时候,她常叫萨尔帮她去麻瓜的集市上买这种糖,因为这是当时极少存在于中世纪的糖果了,建校后,赫尔加故意在餐桌上加了一种糖,宣称要永远怀念友人和友人从糖果延伸出的恋情,一转眼都一千年了呀!
快九点的时候,大多数酒饱饭足的学生们露出了疲态,邓布利多便站起来,笑呵呵的说,“临睡前,让我们一起高唱校歌!”,格欧费茵表情一僵,怎么被禁止的唱校歌程序又被提出来了?
邓布利多拿起魔杖轻轻一场,仿佛他自己想从高臺上飞下来一般。一条长长的金色的绸带从魔杖裏飘出来,高高地升到桌子的正上方,扭曲蜿蜒成一个个的单词。
“每个人自选喜爱的音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请交给我们知识,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还是膝盖跌伤的孩子,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交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全校人都吼叫了起来,铁青着脸的斯莱特林们异常默契的快速念完歌词,格欧费茵悄悄伸出手按压腹部,以前只是傻帽子一只帽乱吼,第一次经受这种鬼哭狼嚎的摧残,她的五臟六腑都险些移了位。
歌声有快有慢,极不统一,最后,只有一分院就演了出好戏的红发孪生兄弟还在随着《葬礼进行曲》在继续唱着,邓布利多用他的魔杖指挥着兄弟俩唱完最后几句,唱完之后,他特别起劲地鼓掌。
很好,邓布利多,你的罪行又多了一条!格欧费茵忍着胃部的抽动,清冷的目光扫过教授席。
“啊,音乐,”他边擦着眼泪一边说,“是一种超越自我境界的魔法!好,现在是睡觉时间了,各位晚安!”
这是他今晚说过的最像人话的句子,跟着前面的学生们离开大礼堂,格欧费茵松了口气,千年后的学生也不容易啊!
还是一样熟悉的道路,感觉却不一样了,萨尔,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路过地窖的走廊时,格欧费茵瞥了眼装饰华丽的墻壁,那后面是被她封闭起来的两人的办公室和卧室书房。
走进即使过了千年变化也不怎么大的公共休息室,学生们站在空地上。
“各位新生,欢迎来到斯莱特林学院,我是学院首席赛弗尔·柯顿,”一个褐发绿眼的高大男生站在最前面说,“既然你们在这种时候加入斯莱特林学院,那么也该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我只说一句,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
格欧费茵有些无聊的听着那些早就听烂的介绍,突然,有人推门进来了。
“我不想多说什么,记住,如果你脖子上的那个圆形物体能够称之为脑子,最好弄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如果谁愚蠢到需要我为你善后的地步,我很期待你能承受住整个斯莱特林的怒火。”一个低沈悦耳如黑丝绒般的声音响起。
格欧费茵抬头一看,油腻的黑色头发帘子似的垂在脸边,墨色的眼眸空洞冷厉,显然是大脑封闭术的效果,看来这个教授的水平还勉强能看得过去?声音控的格欧费茵想着。
一阵黑压压的乌云滚滚的来,又滚滚的去了,好些新生被吓得脸色苍白,直冒虚汗,连不少老生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格欧费茵很不满意自家小蛇们过低的心理素质,真该叫他们看看萨尔教学生黑魔法时的严格,真是太大意了!
sa,首席争夺战啊,她是该力压群雄呢,还是该韬光养晦再异军突起呢?看着眼前那些七年级们进行着和千年前一年级决斗差不多水平的挠痒痒,再次为斯莱特林们落后而不满的格欧费茵惦着才从办公室取回的魔杖,似笑非笑。
那么,秒杀好了。
踏过一地的下巴眼睛和地上歪七扭八的小巫师的哀嚎,若无其事的收回魔杖,格欧费茵率先离开了公共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