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李·乔丹先生?”又一头可怜的小狮子中标,格欧费茵几乎要为他鼓掌了,这么斯莱特林的教授才是斯莱特林学院连续4年拿到学院杯的最大助力吧?
小狮子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嘴唇不停地颤抖,在斯内普“关註”的视线下楞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很遗憾,由于你的无知,格兰芬多再扣五分,”斯内普终于消停,不,是满足了,决定把加分的机会留给自家学院,“德拉库拉小姐,我想你也许知道连伟大的格兰芬多都答不出的两个问题的答案?”
“是的,教授,水仙花球茎的粉末加入艾草浸液裏会得到一种俗称为一服生死水的强效安眠药,药性会随着两者的比例变化。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是同一种植物,统称乌头,不同的名字是由于产地不同所致。”虽然曾经被萨拉查称为比格兰芬多的隆巴顿少年更为强大的坩埚毁灭机,但格欧费茵的理论知识还是很过关的,谁让那些拜倒于自家院长长袍下的小蛇们刚入学时连抬头看某人一眼都不敢,全跑她这儿来问问题了呢?
“很好,斯莱特林加十分,”对于格欧费茵回答的加分,斯内普这会儿显然是对事不对人,“为什么不把这些东西都记下来,难道你们脖子上那个东西已经好到听一遍就能记住?”
教室裏马上骚动起来,一阵摸索羽毛笔和羊皮纸的沙沙声响起,大家都快速拿出了羽毛笔和羊皮纸记录,生怕再被某人盯上扣分。
魔药课继续上下去,显然格兰芬多已经成了装满了杯具的橱柜。斯内普把学生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调制一种治疗疥疮的药水。这种初级的入门药水简单到了极点,只是让学生们知道什么叫研磨,什么叫切片,什么叫搅拌,如何点火,如何称量,看一遍就能学会的简单手法,可小狮子们还是频频出错。
斯内普拖着很长的黑色斗篷在教室裏走来走去,看他们怎样称那些干等麻和磨碎了的蛇牙,大部分时间徘徊于格兰芬多那边,笨手笨脚的小狮子们几分钟内有七组搭檔炸了坩埚,又是一阵毒液疾风暴雨般的乱喷和飞降的分数。斯内普挑剔的态度使得几乎每一个人都挨了骂,只有极个别斯莱特林幸免于难,比如格欧费茵那组,得益于英明的斯莱特林阁下的单人辅导,格欧费茵的手法标准如教科书,虽然直到斯内普离开她们的座位后,格欧费茵的搭檔伊西斯·安迪斯切干荨麻的银刀差一点切上自己的手。
一节课下来,小狮子们前前后后已经扣了七十分,地窖蛇王的脾气则明显好转。
下课后,格欧费茵走到摆了一排五颜六色状态各异的玻璃瓶的讲桌前,交上一瓶澄澈的淡紫色液体。
“很好,斯莱特林加五分。”拿起瓶子对着阳光看了一下,斯内普满意的说。
“谢谢,院长。”不失礼节的微微欠身,格欧费茵暗自腹诽,想当年她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做出了标准的药水,一千年来起码有四百多年在练习魔药,要是连一锅疥疮药水都配不出来,她如何对得起血魔古堡裏那十几间被彻底毁灭的据说有无比强大的自我恢覆功能从未破损过的魔法练习室呢?
走出教室,格欧费茵马上能听见那些还未走远的小狮子们沮丧的声音:
“天吶,一节课我居然扣了十分?”
“那又怎么样?我炸了三个坩埚!”
“魔药课简直不是人上的!老蝙蝠太偏心了!”
“就是就是!”
的确,要不然怎么是最护短的学院呢?心情颇好的返回宿舍,连自己要写的那份10英寸长的《论疥疮药水制作中的註意事项》都变得可爱起来了。
周末很快到来,清闲的格欧费茵不仅批完了施了缩小咒后依然堆满了整个书桌的文件,还抽空去了日本一趟,满意地看见自家宝贝儿子诸事顺利,依旧是三更潜入,抱着儿子一夜好眠,临走时给儿子下了道保护咒,血族女王的祝福让宫崎耀司即使因为意外流血而引来吸血鬼,也会迫于一族之王的威压的不敢下口,否则诅咒会让他们失去所有的力量成为一个只知吸血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