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的家族与斯莱特林家族确实渊源颇深(简直是爱恨情仇全占了),甚至可以上溯到四巨头时代(老娘差点就被萨尔那混蛋骗的改姓啊!),不过千年来我家与斯莱特林家并未联姻(要连也是千年前),这斯莱特林家族的传人我可当不起啊(最多也不过被称一句老祖宗罢了)。”明知道伏地魔是已知的斯莱特林最后的后裔,还这么问,你不就是想知道我是不是混账后裔的后代么!死老蜜蜂,本大人堂堂祖宗辈的先人差点变成千年后的小辈,早晚有一天灭了你呀!格欧费茵磨牙。“还有,麻烦您老人家称呼我为德拉库拉小姐,我们不熟。”
“呃呵呵,这么说来就是德拉库拉小姐的变形术厉害了,竟然连人体变形都掌握的如此熟练。”邓布利多傻笑着,有些下不来臺,表情很是讚扬,尽管他心裏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们很清楚。
“校长先生说笑了,我可没有那么厉害的变形术,只是小小的投机取巧罢了,”格欧费茵倨傲的扬起下巴,“”
“哦呵呵呵呵”这么一解释,邓布利多心裏更痒痒了,“那不知德拉库拉小姐所谓的投机取巧是什么,毕竟远古羽蛇可不好变吶。”
“没什么可值得宣扬的,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格欧费茵浑不在意的一哂,“只是一小瓶变身药剂罢了,前两天从家裏翻出来的,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邓布利多都快吐血了,失传了七百多年的变身药剂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也许德拉库拉小姐觉得自己百毒不侵无所不能,或是觉得自己有连福灵剂都自嘆弗如的好运气,不知道积了多少灰的陈年药水都干拿出来喝掉,我恐怕该感激梅林的仁慈让他没有收了你的小命。”被珍贵的变身药水就这么用掉了的事实给打击到了,毒蛇头子的毒液四溅。
“多谢您的关心,院长,根据记载,我家的变身药水是斯莱特林阁下亲手制作的,保质期足有一千年,很安全的。”格欧费茵弯起嘴角,磨练多年的圣洁笑容令西弗勒斯·斯内普只觉得金光乱闪,险些闪瞎了他的眼。
“好了好了,说了这么多题外话,”看着扮成猫王的麦格教授今晚不会搭理自己,悲催的邓布利多只能自己动手敲敲高脚杯,“万圣节的变装舞会正式开始,尽情玩乐吧孩子们!”
“嗷嗷嗷啊”回应他的,是格兰芬多那边此起彼伏的吼叫声。
“真是个好主意,明年我还要扮成长尾巴的。”看着几十上百个想邀舞却对着自己的鱼尾干瞪眼无从下手的男生,伊西斯悄声说。
“你觉得可能么?”同样不必饱受跳舞折磨的格欧费茵斜睨她一眼,淡淡的说。
“的确不可能,”伊西斯哀嘆了一下以后註定悲催的自己,不一会儿又精神了,“对了对了,下个月就是圣诞节,你要回家过吧?”
“去哪儿过都差不多吧,”格欧费茵耸肩,血族可从来不会过死对头的节日,“反正我不会呆在学校,那只老蜜蜂肯定盯上我了。”
“是啊,”伊西斯同情的望着格欧费茵,“不过能当众让那老家伙下不来臺,被盯上我也乐意啊!”
“嗯,同意。”格欧费茵正在走神,考虑那封来自拉斯维加斯的邀请函,她很久没见过那个老家伙了,似乎有消息说她家宝贝儿子也会去。
“就你讲英语的腔调,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法国人”伊西斯很自然的起了另一个话题。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格欧费茵有些纳闷,她的英语还是很标准的,“我是加拿大人。”
“难怪了,因为你讲英语的时候总有一种古韵美。”伊西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多谢你的夸奖了。”
“不必,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