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小小年纪扮什么冰山吶,格欧费茵,看看,”霍斯金坐在格欧费茵旁边,调侃她,“多少金贵的少年为你情窦初开,前赴后继,都能从拉斯维加斯排到纽约去了。”
“霍斯金,”格欧费茵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直令某人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后背,“你这是嫉妒吧?”
“……”他可以宰了这女人么?霍斯金·窘迫中·詹森磨牙。
“很久不见你还是如此矍铄,霍斯金。”一个温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哎呀呀,原来是初云啊,的确是很久不见了,我这把老骨头该是退休的年纪了了。”霍斯金站起身,和来人热情的握手。
“哪裏,谁不知道你宝刀未老啊。”来人回应道。
“格欧费茵,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忘年交——展初云,马来西亚展家的当家,”霍斯金现在的表情让在场的一男一女顿时觉得他与中国古代某个从事婚姻事业下巴上长有长毛的痣的女性形象很是吻合,“初云,这位是格欧费茵·德拉库拉,夜蔷薇的主人,你们俩也算是同道中人了,哈哈哈!”
忘年交?能从霍斯金嘴裏听到这个词,看来这个‘展爷’还是挺可以的嘛!格欧费茵兴味的看着这个之前与她对视的男子,嘴角弯起了今晚第一个弧度,“原来阁下便是展初云,您好,久闻‘阎王阁’大名了。”
“德拉库拉小姐客气了,初云对夜蔷薇主人也是慕名已久。”展初云也对格欧费茵颇感兴趣,不仅因为她是将北美洲掌握到一颗子弹的绝对霸主夜蔷薇,也因为她身上那久居高位的帝王气质,明明看上去不到双十年华,也没有画过妆的痕迹。
“我说你们啊,怎么都是那一副久仰久仰的调子,不嫌腻歪呀,”霍斯金显然对两人对臺词似的话语不满,插话道,“我说格欧费茵,初云可是个实打实的美人,你的美人癖怎么还没发作?”
美人癖?这位大小姐也是个个性独特之人啊!展初云挑眉。
“自然是有的,”格欧费茵毫不客气的反击道,“本来马上就要发作了,谁知霍斯金你突然冒出来,对着你这张陈皮脸不就什么都没了?”
“你!”霍斯金气结,“你这是嫌贫爱富!”
“错,本小姐这是区别对待。”格欧费茵鄙视某人中。
“不是我说你,霍斯金,汉语没学好就别拿出来显摆,我就差举块牌子,上书‘我不认识你’了!交友不慎吶!”忘年交的展初云很不给某人面子的拆臺。
“没良心的,你们居然联合起来欺负我~~~~~~~”霍斯金越演越来劲,居然抽出一条手帕,语气哽咽。
“霍斯金,如果是四十年前的你做这种动作,我一定会很怜惜眼前人的,可惜了这张据说曾经帅的名动八方的脸……”左手按住胸口,格欧费茵欲言又止的表情很有深意。
“的确,霍斯金,惹人怜爱这种表情不适合你。”展初云立刻跟进,落井下石,看他的熟练度似乎这种事常干。
“算了算了,我的肚子裏能撑船,不跟你们这些小辈一般见识。”眨眼间,手帕什么的就都没了,霍斯金挥挥手,没带走一片云彩。
格欧费茵与展初云相视一笑。
“格欧费茵·德拉库拉,你好。”
“展初云,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