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一条能当手链的小蛇,伟大的白巫师阁下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牙齿吧,我记得你刚才好像捏了一块蛋糕?”毒蛇头子斜眼看了某人。
“什么?阿不思,你还敢碰甜点?”女狮王耳听八方,十分威猛,管他什么公众场合,立刻训斥某人,“你知不知道你的牙齿都成什么样儿了?居然还敢吃甜点?再这样我就让波皮拔光你的牙齿,看你能不能安分两天!”
“呃,米勒娃……”邓布利多老脸一红。
“噗嗤”下面不知道哪个学生先笑出声,整个礼堂都闹哄哄了。
上变形课时,小蛇老老实实的缩在格欧费茵袖子裏,却不时念叨两句,让某人周围的魔压涌动。
【原来猫也能做教授?费茵费茵,将来我也想教学生,你看魔药行不行?】
那你得看那条毒蛇头子答不答应,何况就算他答应了,你讲课除了我谁能听懂?格欧费茵认真地写笔记。
【费茵,那只猫问的问题好简单,三岁小孩都会的,那个西瓜头居然答不上来,他好笨哟!】
所以才是格兰芬多,还有,那不是猫!格欧费茵写字的手顿了一下。
【哇!那只猫变的猪白白的嫩嫩的,看起来很可口啊,费茵你叫她变回去么~~~~】
那是阿尼玛格斯!还有,那猪是木头变得!格欧费茵手中的羽毛笔无声的哭泣着。
【那只猫好严肃啊费茵,以前那头蠢狮子嬉皮笑脸的,他要是知道肯定都哭了,还是教授席上那个黑衣服的棺材脸好,说起话来很有主人的感觉。】
我会把这句话转述给萨尔听的,还有我亲爱的现任院长,格欧费茵径自做练习,再次为斯莱特林赢得了五分。
【这节课好简单,真没意思!还没有费茵和主人斗嘴好玩……】看够了金红色阵营的笑话,小蛇爬回去睡觉了。
萨尔,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不会养蛇了……
魔药课上,格欧费茵专心致志的搅拌着坩埚,伊西斯手裏捏着无花果的花苞碎片,准备等浅蓝色的液体升起云朵形雾气时沿搅拌方向慢慢撒进去。
【费茵你居然会做魔药?以前霍格沃茨那么多废弃教室真是没白费啊!】碧姬再次窜到操作臺上,大惊小怪,顺便舔舔早上给她小羊排的小姐姐,吓得伊西斯将一把碎片全扔了坩埚。
“哄”魔药课教室裏又升起了一朵蘑菇云。
“安迪斯小姐,我假设你的大脑还在正常运转就应该知道你需要在浅蓝色的液体升起云朵形雾气时沿搅拌方向慢慢撒进去,而不是像脑子缺根弦的巨怪一般乱丢,重做!”一身漆黑的斯内普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吐出一滩毒液。
“好的,院长。”伊西斯缩缩脑袋,目光瞄准储藏室,遁了。
“还有你,德拉库拉小姐,也许你早已枯竭的大脑并不知道宠物究竟应该出现在哪裏,今晚七点到我的办公室来,禁闭。”某人袖子一甩,朝金红色的阵营袭去。
被人说教的感觉还真是……久违了啊,格欧费茵垂下眼帘,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只有很低的角度才能註意到她的眼睛泛着金红色。
【费茵,你别生气了。】自知干了坏事的小蛇蹭过来,叼住格欧费茵的一角,拽了拽。
“格欧费茵,我们重做吧,没事的。”就在这时,伊西斯已经拿了材料回来了。
“嗯,开始吧。”格欧费茵抓起小蛇丢进口袋。
【痛!费茵坏!】小蛇在口袋裏扭了扭,被某人一记冷冻死光击中,老实了。
还好两人的进度是全教室最快的,重新做也赶在下课前完成了,缓和剂的质量成色没的说,顺利拿到了一个o以及一句话,“希望德拉库拉小姐的脑子不会再次短路忘记晚上的禁闭”。
忍了,还是做了他?接下来的半天,格欧费茵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缓和剂裏有没有无花果我不清楚,随便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