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查·斯莱特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悬浮着的,再看看周围,不免吃了一惊,不远处,几十上百的星云缓慢转动着,弯曲尘埃的旋涡臂,形状并不规则,或圆或扁,有的星云还有五彩斑斓的光环,在漆黑苍茫的宇宙中散发着迷人的色彩。
“这是哪裏?”萨拉查·斯莱特林很疑惑,巫师土着出身的他自然不知道何为宇宙。
“我这是……时空风暴?”萨拉查慢慢回忆起昏迷前的事,“那这裏就是时间的长河了。”
“萨尔!萨尔!”
宇宙裏突然出现了格欧费茵的尖叫声。
“费茵?你在哪儿?”萨拉查·斯莱特林立刻站起,四处张望,神色焦急。
“萨尔,记住,即使是下辈子,你萨拉查·斯莱特林也是属于我的,我的!你要是敢爱上别的女人,我一定杀了你!”
萨拉查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银框,裏面是格欧费茵向着扭曲的漩涡身手,无助喊叫的画面。
“你们……该死的教廷!该死的人类,统统去死!!”
尚未凝固的血液,满地残肢断臂,这儿一只眼睛,那儿一只脚的,宛如修罗地狱的场景。
“求本王?你求本王有什么用?本王不是什么神明。不是说主会保佑你们么?他在哪儿?让他出来保佑你们啊!叫他出来呀!”
格欧费茵放声大笑着离开了,眼神空洞,背后是烈火熊熊的大教堂。
“从现在开始,斯莱特林学院不允许任何纯血统以外的新生加入!”
格欧费茵站在教授席前,横眉冷目。
“明明是格兰芬多的学生惹事,为什么把责任都推到萨尔身上?就因为他是黑巫师,那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就因为我是个血族?你说话啊!挑起麻瓜和巫师矛盾的是你格兰芬多的学生,把教廷领进霍格沃茨的是拉文克劳的学生,给教廷传消息的是赫奇帕奇的学生,本来就是你们的错,凭什么承担后果的是萨尔,你们为什么不去死?死的为什么不是你们?”
“都给我记住,和格兰芬多搅在一起的斯莱特林永远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强烈的阳光会灼伤冷血的蛇类,能理解斯莱特林的,只有斯莱特林,懂了吗?”
凄厉尖锐的嘶喊声在宇宙中回荡,传出了老远。
“萨尔,萨尔,你在哪儿啊?我好想你,你到底在哪儿啊?我找不到你了,你出来好不好……”
格欧费茵扑倒在床上,一把抓起被子将自己裹起来,晶莹的液体不要钱一般从眼角渗出。
“蠢材!拿着魔杖也不知道反抗吗?你的祖先把魔力和荣耀传给你,不是让你拿来任人欺侮的!”
被不争气的子孙气得浑身直颤,格欧费茵一巴掌扇了过去。
“萨迈尔,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伸手揽住少年的身体,格欧费茵喃喃自语,淡淡的雾气在眼眶裏凝聚。
“原来如此,难怪那孩子会为了永生而分裂灵魂,阿不思·邓布利多!你枉为人师!!!!”
格欧费茵手握书,火冒三丈。
“经过校长先生舍己为人的无私实验,我们可以确定糖吃多了的危害很大,影响范围也非常深远。鉴于此,大家记得以后吃甜点要适量,不然,依校长先生的消耗量来看,我想医疗翼裏大概没有多余的防蛀牙药水给你们提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是最好的选择。”
恶作剧成功,格欧费茵难得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灿烂笑容。
“for
the
glory
of
slytherin!”
悦耳如小提琴般的声音裏是千年坚定不移的固执和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