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格欧费茵心情颇好的拿出一个双面镜,“呼叫盖勒特,格欧费茵呼叫盖勒特。”
“格欧费茵·德拉库拉女士,”双面镜那端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格欧费茵灵敏的听力发现其中似乎还有几丝隐忍,格林德沃带着一丝红晕的脸出现在裏面,“也许我有幸知道您在这个时候叫我有什么比梅林降临还重要的事与我分享么?”
“哎呀呀啊,我可不是故意的,”格欧费茵忽然瞧见了那边的地点是床上,而且还有一个湖绿色的身影躺在一旁,绽开一抹诡异的坏笑,“这才6点多,你不会是在白日宣.淫吧?也许这辈子註定反攻无望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
“闭嘴!别以为我打不过你你就能乱说!”格林德沃气急败坏,或者说是恼羞成怒。
“那就换个话题,”格欧费茵立刻说,“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被我辞退了,要不你来做?”
“德拉库拉女士,你什么意思?”突然冒出来的特拉斯·佐尔格脸色一沈,他好不容易把心上人拐到了手,这人一句话就要带走,还是他的情敌老蜜蜂出没的大本营么?
“哇哦,原来特拉斯你真的把盖勒特拐到手啦,”格欧费茵故作惊奇,“看来我的方法很管用么?”
“特拉斯·佐尔格,你给我说清楚!”那边忽然传来一声羞恼的爆吼。
“方法很管用,谢了,教授的事再说。”特拉斯快速的说完,挂了。
“呵呵呵呵,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盖勒特居然真是下面的那个。”格欧费茵摸着下巴,笑得极其猥琐。
德国,圣徒总部
“说清楚,说什么?”总算解开了心上人偷偷给自己下的魔药,特拉斯邪魅的笑着,双手压住格林德沃想要乱动的手,膝盖顶住不安分的腿,倾□子,冰凉的唇在温热的躯体上游移。
“你……啊……格欧费茵给你说……别咬那裏!说了什么?”格林德沃气喘吁吁,拼命忍住身体裏一阵一阵过电般的快感。
“灌醉他,丢上床,他就是你的!”特拉斯一手捏住格林德沃的两个手腕,一只手开始漫不经心的‘弹琴’,“你觉得这方法怎么样?”
“好……啊嗯……好极了!”格林德沃咬着牙,却怎么也抑制不住呻.吟声溢出唇边,好不容易配了魔药想反攻,格欧费茵偏偏在他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捣乱……该死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特拉斯笑得很得意,和平时冷漠面瘫的样子完全不同,浑身上下充满了魅惑的气息。
“松开,不、不行,啊,你摸哪裏?”格林德沃想要收拢双腿,可特拉斯怎么会如了他的意,手指继续下滑,握住某处,或轻或重的揉捏着,偶尔弹一弹两旁的圆球。
“你……嗯……别、别碰!”格林德沃都快哭出来了,以前和阿不思在一起时最多就是浅吻一下,后来他更是不肯任何人近身,堂堂黑魔王竟无半点某方面的经验,而今只能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那就不碰了。”特拉斯一脸‘这是你说的’的表情,毫不迟疑的松开手,有意无意的在敏感的大腿内侧、小腹处轻轻抚摸。
“唔!”格林德沃可耻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向上凑了凑,正好碰到了特拉斯的手。
“盖勒特,点了火是要负责灭的。”特拉斯挑起眉毛,笑得十分畅快,干脆利落的压上去,抓过床头的软枕垫在腰部,手指有规律的轻点身后的某处。
格林德沃此时已经浑身酸软,再怎么郁闷也只能任某人乱来。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特拉斯慢悠悠的开拓着,不去看他赤红的双眼、紧绷的肌肉和额头不断渗出的汗水,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他的着急。
“快点……”两眼失神的格林德沃轻声呢喃。
“什么?”特拉斯挑眉,手指想慢慢抽出来,却被紧紧地吸住。
“叫你快点,混蛋特拉斯!”格林德沃又羞又怒,偏过头,再不吭声。
“遵命,我的王,您的意愿便是属下剑之所指。”特拉斯愉悦的轻轻啃噬格林德沃敏感的脖颈,灼热的呼吸喷在格林德沃粉红的皮肤上,激起一片小点。
也顾不得开拓是否到位,特拉斯身子一挺。
“啊啊啊!”格林德沃咬住嘴唇,后面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白了脸。
“放松,盖勒特,没事的,相信我。”被夹得生疼的特拉斯只得腾出手轻轻按揉交接处的部位。
“疼!”格林德沃吐出一个字,便又咬住了唇。
“别咬自己。”特拉斯用唇舌叩开紧闭的牙关,上下同时动作着。
剧烈的疼痛变成了过电般的连连快感自交接处沿着尾骨一路上传,格林德沃只觉得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舟,只能无助的上下起伏,晕眩,后面又麻又痒的感觉快让他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