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敢面对伏地魔的乌姆裏奇,又找了外援,教育令频频发出,一天更新数次。
从禁止学生私自参加团体活动到禁止魁地奇练习,已经是魁地奇队长的伊西斯不止一次在公共休息室用隐晦而不带臟字的千字文问候乌姆裏奇全家,捎带上福吉全家。
“得了,伊西斯,有那个空闲那还不如考虑一下newts,那才是重头戏。”历时六年终于完成了引魂魔法阵的格欧费茵拖着沈重的步子走进休息室,靠在柔软的沙发裏轻轻喘息,苍白的脸色慢慢平覆,因为魔力耗尽而产生的晕眩感也渐渐好转了。
“你的脸色好差,没事吧?”伊西斯赶紧召唤小精灵要了一杯香气扑鼻的热可可,端给把自己埋进沙发垫裏的某人。
“撒旦大人保佑,我的小命还好好地攥在自己手裏。”格欧费茵抿了一口热可可,感觉身体一下子暖和了起来。
“你这家伙!”伊西斯白了某人一眼,突然觉得不对,“你说撒旦大人?为什么不是梅林?”
“梅林关我鸟事,本大人信奉的是地狱之主撒旦。”格欧费茵斜睨某人一眼,抬高下巴。
“……”我看错你了。
一直闹腾到十月底,本以为什么各学院尖子生谈心事件已经画上了句号,谁知乌姆裏奇又搞出了一个什么教授授课水平调查。一时间,讽刺了杵在角落做盆栽的乌姆裏奇后逮谁都看不顺眼的魔药课教授大发雄威,狮獾鹰三院的扣分值连创新高,坩埚杀手纳威·隆巴顿一节课炸掉了10个坩埚,连他自己也一并炸到了医疗翼。就连一向得斯内普宠爱的蛇院也遭了秧,地窖蛇王一天内得到了二十位处理魔药材料的帮手和出气筒,据悉,一年级首席海伦·茨威格是哭着回寝室的。
“这还让不让人过日子?变形课吹冷气,魔法史加作业,草药课植物集体造反,魔药课天上下毒液……就黑魔法防御术课能轻松点!(某菊:那是,乌姆裏奇也得有那胆子在黑魔王的课上闹腾)”伊西斯在格欧费茵的宿舍裏来来回回蹭着地毯,不停地抱怨,“想挖走各学院的尖子这事我不做评论,区区一只魔法部的走狗也开始在学校裏趾高气扬了,她凭什么?”
“不行,再这么下去我迟早会疯掉,你给出个主意啊,格欧费茵?餵!格欧费茵·德拉库拉!”
“谁叫我?”格欧费茵抬起头,茫然四顾。
“你……”伊西斯气结。
见好友没说啥,格欧费茵又低头写写划划,根据计算萨尔回归的日子就是今天,她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算了算了,我不碍您老人家的眼了。”伊西斯颓废的离开,垂头丧气。
晚餐时,走了一天神而收获不少作业的格欧费茵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盘子裏的煎蛋,思想继续抛锚。
“格欧费茵,怎么今天没精打采的?”伊西斯叉起一块牛扒餵给眼睛闪吶闪的蛇怪碧姬小姐,问道。
“等人。”格欧费茵楞楞的回答。
“等谁?”伊西斯的八卦之魂一下子燃烧了起来,难道格欧费茵就此看开了准备挑个男人?谁那么强居然能被这个装嫩的老女人看中?(某菊:伊西斯只知道格欧费茵来自千年前,为了斯莱特林覆兴而努力,铂金三小以为她知道格欧费茵的身份,没提过蛇祖的事)
“我男人。”
“好……直接!”伊西斯瞠目结舌。
就在这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极具压迫感的魔力从地窖的方向传来,却在转瞬间消失了踪迹。
“怎么回事?”邓布利多疑惑的问,本能让他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格欧费茵?”伊西斯望着好友突然僵硬的表情,不明所以。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鞋跟触地声渐渐走进,一个人站在了礼堂的入口,所有人抬头望去,顿时忘记了呼吸。
这是一个怎样出色的人物啊?深沈的墨绿色长袍上密密麻麻绣满了银色的纹络,领口、袖口上绣着盘曲的银蛇,透明水晶纽扣上也有同样栩栩如生的浮刻。这人身材高挑修长,皮肤白皙,双手自然垂下置于身体两侧,右手不太引人註意的无名指上带着和格欧费茵手上款式相同的银色戒指。下巴微扬,俊美精致的容貌雌雄莫辨,鼻梁高挺,柔顺的黑色长发自然搭在肩上,剑眉斜入额前散乱的碎发,浓浓的墨绿色眼眸折射出晶亮的光彩。
这人动作极为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袖口,不紧不慢的走进礼堂,举手投足间尽是典雅的贵气。
“晚上好,这位先生,介意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霍格沃茨的吗?”邓布利多眼镜一闪,笑呵呵的打招呼。
这人淡漠的扫了他一眼,素色的嘴唇微启,丝绒一般悦耳的声音立马征服了大多数单纯的小动物,“你是霍格沃茨现在的校长?”
现在的校长?邓布利多心裏的不安愈发严重了。
“院长?斯莱特林院长!”巴罗颤抖的声音惊醒了所有沈浸在这人美妙声音中的人们。
格欧费茵一下子坐直了,呆呆的看着眼前令人垂涎三尺的甜点,仿佛魂魄出窍似的。
斯莱特林院长?这人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所有人立时伸长了脖子想看清楚四巨头之一的斯莱特林创始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斯莱特林阁下?”伊西斯猛掐自己一下,回过神来,看看还楞在那裏不知想些什么的小蛇们,故意动作很大的起立,恭敬地站好。
“斯莱特林阁下!”这下是脑袋灵醒了,全体起立,呃,除了仍在发呆中的格欧费茵。
大片丛林的最前方是一处矮树很容易引人註意,萨拉查的目光扫了过来,眼睛微微睁大,视线定格。
“格欧费茵?”伊西斯推了一下低头不语的某人,全斯莱特林的都站起来了就她一个不动,太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