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客房裏,格欧费茵好奇的推了一下打进门就沈默不语的男子,只是去见父母了又不是跟谁生死决斗,干嘛这么情绪低落的?
“嗯?”萨拉查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淡淡的应了一声,“没什么,你先休息吧,下午我带你四处走走。”
说罢,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萨尔,”格欧费茵一把拽住他,“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我先回去了。”萨拉查抽回手,抬脚走了出去。
“我们朝夕相处六七年,你有心事时是什么样子我很清楚,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格欧费茵握紧双手,追了出去。
隐瞒就是对感情的背叛,萨拉查,如果你对我是认真的,就告诉我,即使不能帮你的忙,我也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
萨拉查脚步一顿,面色无常,心裏却思绪涌动,他要怎么说?他又该怎么说?难不成告诉她他们两个永远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吗?
“抱歉,费茵,我有不得已的理由,等过两天我一定全告诉你。”
匆匆离开的脚步是格欧费茵从未见过的慌乱迷茫。
随意用了些午餐,格欧费茵坐下来细细思考刚才萨拉查的反常行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而且肯定和她有关,是什么呢?
纤细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椅子扶手,格欧费茵把从刚来这裏到之前的经历捋了一遍,过两天……慌乱……不得已的理由……和她有关……
突然眼前一亮,是了,只会有这一种解释,萨拉查的父母不肯接受她,因为她是血族吗?
下午和萨拉查一起漫步花园,看见他依然愁眉不展,格欧费茵不免对未曾谋面的未来公婆(餵!)生出了些许怨言。
“和我有关?”格欧费茵突然对萨拉查说道。
“……嗯,”沈默了好一会儿,还是微微点头,萨拉查抬起手替格欧费茵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斜刘海儿,“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萨拉查·斯莱特林,我是谁?”眉头一皱,格欧费茵一把揪住这人的袖子,严肃的问道。
“你是格欧费茵·德拉库拉。”萨拉查似乎不明白他的女孩为什么莫名其妙生气了。
“我是谁?”依然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你是一个血族”
“我是谁?”声音裏忽然多出了一丝决绝的味道。
看了格欧费茵好几眼,萨拉查微微勾起嘴角,眼底满是笑意,伸出手与面前的女孩十指相扣,认真的回答:“你是将要和我相伴一生的人。”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喜欢你,别把我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可以吗?”尖尖的下巴抵住对方结实的肩膀,呼出来的气轻轻喷在那人的脖子上。
“以后不会了。”萨拉查低沈悦耳的声音在耳边环绕。
“还敢有以后?你长本事了!”白皙的手指捏住某人腰间的软肉,旋转360°,毫不迟疑。
“嘶!很疼!你是举止优雅的血族,别跟罗伊娜学这些东西。”一只同样白皙却大得多的手解救了自己惨遭蹂躏的腰,顺便将某个不听话的小动物牢牢地锁在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