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呢?”一身战斗服的阿洛伊修斯狠狠地解决点对手,问不远处许久未见的萨拉查·斯莱特林。
“带着低年级学生去暗道了。”萨拉查目光冰冷的挥舞着魔杖,随口答道。
“莉莲,小心一点。”阿洛伊修斯及时出手帮自家老婆化解了危机。
“你不说我也知道。”当年闻名霍格沃茨的傲娇女王莉莲·帕金森,现在的莉莲·马尔福白了丈夫一眼。
五个个身穿有红色兜帽的同色袍子带着银质十字架的中年男子正在向战场方向飞奔,突然,他们觉得背后吹来一阵凉风,本能的向侧面躲了一下,冷汗唰的流了下来,因为刚才站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
“谁?”其中一人大声问道。
回答他的只有呼啸而过的狂风。
“你们就是英国教廷的红色走狗?真是玷污了这个美丽的颜色呢!”狂妄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
五人齐齐的抬头一看,顿时面色苍白如纸。
一个身穿华丽到繁覆的晚礼服的银发女子浮在半空,一双漆黑的蝠翼不时煽动一下。
“吸血鬼?”几个人嘴裏念叨着什么东西。
对教廷的攻击套路了如指掌,格欧费茵一抖翅膀,数十道黑色的光芒便朝几人飞了过去,正好与突然出现的银白色十字架对撞,几秒钟后消失。
“你是一个侯爵?不对,至少是公爵!”站在最中央的红衣主教脸色愈发难看。
“让你为难了?”格欧费茵撩起眼前散落的刘海儿,笑得邪肆张扬,“也对,还没听说过有哪个红衣主教能从公爵手裏逃走啊,真是不走运,要我送你们一程么?”
“魔鬼,你去死吧!”一个红衣主教猛地将什么东西丢出去。
格欧费茵伸手想接,却立刻收回手,一本泛着金光的圣经躺在地上,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上帝的救赎?你还有些本事,真的看不出来啊。”格欧费茵发挥出血族的速度,歘的来到最旁边的男人身边,趁这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果断伸手捏碎了他的喉咙。
用这样的方法,很快,场上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呼呼呼,咳咳”那人全身布满了尖锐的划痕,都是格欧费茵留下的。
“唔,很难闻呢,你的血。”格欧费茵抬起左手,小舌在不停滴血的指甲上轻轻一舔,漂亮的眉毛皱在一起,“好恶心的味道,就像你的人一样。”
看到这一幅近乎18x的场面,那个男人呼吸一滞,脸色有些发红。
“哼,教廷的走狗也不过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格欧费茵加快速度,了结了这个人。
“唔”格欧费茵靠在树上,喘着粗气,“靠,太恶心了。”刚才捏碎这人的心臟时,血液飞溅,一不小心咽了几滴下去,她终于找到比赫尔加做的魔药更难喝的东西了。
“阿瓦达索命”
一道绿光击中了一个穿着青铜盔甲的年轻骑士,罗伊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在她的旁边,基本上都是一对十的局势,只有萨拉查一个人轻松应对、游刃有余。
“你们很强啊,不过,到此为止了,我的红衣主教马上就会到来了。”穿着教皇服饰的老男人得意的叫嚣着。
“是吗?”萨拉查直直盯着教皇背后,意味深长的说,“我以为区区五个红衣主教想要从血族公爵手裏逃脱,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这不可能,乔安娜的信息很准确,从未出错过。”老教皇完全不相信这种话。
“教皇先生,准确?不好意思,你们收到的那张纸条是我写的,你的乔安娜已经见上帝去了,就在刚才哟!”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
“那又如何?污秽终将被凈化,魔鬼们,停止反抗,伟大仁慈的主会原谅你们的。”老教皇恭恭敬敬的画着十字。
“真是个狂妄的家伙呢,吶,萨尔?”格欧费茵收起翅膀,小心的处理着大儿子的伤势。
“若是以为我们只有乔安娜一个孩子,你们就大错特错了。”老教皇又恢覆了平日裏的威严。
“萨尔小心!”感觉到背后突然袭来一阵令人作呕的光明系力量,格欧费茵毫不犹豫的推开萨拉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