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什么都没收拾,匆匆忙给萨拉查留了张条子,格欧费茵直接通过留在禁林裏的传送魔法阵回去了。
血魔古堡裏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不过暗地裏的波涛汹涌任何人稍有留心都能感受得到。
“究竟是怎么回事?”私人会客厅裏,格欧费茵将斗篷丢在一边,问道。
“据我们在密党裏的人传来消息,教廷方面用100名圣殿光明骑士、50个红衣大主教以及德国教廷的教皇等人的灵魂作为代价发动了毁灭法阵,陛下被教廷在血族裏安放的人暗算才受了重伤。”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男子立刻回答。
“100个圣殿光明骑士、50个红衣大主教还有德国教廷的教皇?我想我的耳朵还不至于老的听不清楚?”格欧费茵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50个普通的圣骑士都能解决掉一个实力不差的血族了,何况是能以一当百的圣殿光明骑士,恐怕连亲王级别的血族都会胆战心惊吧?再加上100个号称得到上帝祝福的红衣大主教和德高望重的德国教皇……不用往下想了,只要她父王结结实实的挨上一下,那个位子是绝对要换人了。
“是的,不仅是陛下,布鲁赫族和梵卓族损失最惨重,接下来是迈卡维族和托瑞多族,其余几个家族也有不小的损失,我们的人伤亡很少。要不是陛下在前面挡着,只怕往后密党就再也成不了气候了。”刚才回答的男人打了个寒战,脸色变青了。
“消息可靠吗?”格欧费茵问道。
“有八成的把握,这个消息是我们的人从照顾教皇的侍女的亲妹妹那裏提取记忆得到的,她的记忆没有被做过手脚的痕迹,还从另一个侍女那裏套了话,两人说的基本一致。”
“看来是真的了,伊莲娜,母后那边有什么动静?”有节奏的敲击着椅子扶手,格欧费茵另起了一个话题。
“王后派人送了大量药材和战斗力过去,还打开了城堡的最高防御结界,其他的再没有什么了。”一个蓝发的少女起身回答,她是血族王后安妮塔娜·德拉库拉的贴身侍女。
“斯卡娣呢?动作不小吧?逼得你们都向我求救了。”格欧费茵靠在椅背上。
“是,二殿下动作很大,不只是明面上,暗地裏不断出手袭击我们的人,而且……”一个褐发的俊秀男子迟疑地说。
“说话别吞吞吐吐的,讲!”格欧费茵皱眉,别是他就好了。
“是,最近二殿下的人和阿萨迈伯爵接触很多,而且,”男子飞快的说道,“而且有人看到在陛下重伤的消息传回来的当晚,也就是二殿下突然行动的前一晚,二殿下去了阿萨迈伯爵的房间,过了很久才离开。”
机关枪扫射一样说完,男子战战兢兢的低下头,却没能掩盖住眼底飞快划过的幸灾乐祸。
格欧费茵没有说话,坐了十来个人的房间裏一点声响都没有。
这个沃尔斯·布鲁赫,忠心不用怀疑,就是太钻营,是一颗好棋子,但不能重用……格欧费茵锐利的眼神从褐发男人身上扫过。
“伊莱亚斯人呢?”格欧费茵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头埋得更低了,表情却是出奇的一致——暗自得意。
“罢了,不必等他。”格欧费茵将茶杯重重的丢在桌子上,站起身来。
“沃德,”格欧费茵看向最先说话的金发男子,“动用明面上7成暗地裏2成的势力给我堵死斯卡娣的小动作。”
“是,主人。”男子信誓旦旦的说。
“沃尔斯,你带一部分人手去德国,到了那裏回信,我会告诉你要做的事。”
“是,主人。”
在场的人都接到了自己的任务,离去了。
“阿萨迈伯爵,祝你好运啊。”沃尔斯得意的瞟了眼匆匆赶来得到伊莱亚斯,执行任务去了。
“咚咚咚”
“进来”
伊莱亚斯刚进去,一个装满滚烫红茶的骨瓷茶杯就在他脚边炸开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含着愤怒失望的质问:“伊莱亚斯·阿萨迈,你刚才去哪儿了?我说过我一回来要马上开会,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么?”
“请原谅,主人,属下刚才去处理二殿下的突袭,被人绊住了手脚,这才晚归。”伊莱亚斯赶忙跪下请罪。
“伊莱,我可以信任你吗?”收敛了怒气,格欧费茵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