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飞得很快,到了德国境也已经是三天后了,斯卡娣的到来令梵卓族的黑天鹅城堡乱成了一锅粥。
“这是怎么回事?”沃尔斯抓住一个血奴问道。
“不、不知道,听说是二殿下想篡夺王位,结果被陛下镇压了,谁知就在这个时候,教廷又来人了。”脸色苍白的血奴结结巴巴的说着。
“该死的!”格欧费茵低咒一句,赶紧跑开。
“父王,您老了,退位让贤如何?”斯卡娣抱臂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让给谁?你么,这还不可能!”奥古斯特摇头。
“格欧费茵已经死了,”斯卡娣吼道,“伊莱亚斯,给我干掉他!”
“我以为,在仓库的小角落裏放解药的你不会屈从于这个女人吧,伊莱?”动听的声音从斯卡娣等人背后传来。
“主人”伊莱亚斯恭敬地行礼后,站到了格欧费茵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这是……”斯卡娣明显反应不过来了,她忽然脚下一软,跌倒在地,“伊莱亚斯,你这个叛徒!”
“从未效忠,何来背叛?”伊莱亚斯坚定的说,“我只追随我的主人。”
“显而易见,你一直认为的好帮手可一直都是我的人呢,斯卡娣。”格欧费茵卷着长发,似笑非笑我的说。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尖叫乱连的退开了。
“没想到么?在你第一次找上伊莱的时候,他就主动对我摊牌了。”
“这不可能……血族之王是我才对,是我!”斯卡娣歇斯底裏的叫着。
“不见棺材不落泪,”格欧费茵小声嘀咕了一句,在奥古斯特的示意下将双手高高举起,“你看清楚了,斯卡娣,这是血族传承的蔷薇蝙蝠戒指和帝王权杖,从一开始你就输了。”
“故意的,你是故意耍着我玩的,是不是?”金色的瞳孔被阴森的血红色取代。
“没错,我就是在耍你,怎么样?”格欧费茵大踏步走过去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语气温柔地说,“是你把霍格沃茨的地址透漏给教廷的吧?是你把麻瓜引到斯莱特林庄园裏去的吧?爱伊莎死了,得知真相的时候,我真想一刀一刀让你慢慢痛苦的死去。你怎么不想想看,成王败寇,要是你赢了,你会放过我吗?”
“哈哈哈哈”斯卡娣突然狂笑起来。
“有什么可笑的。”格欧费茵问道,这两天总觉得心裏有些不安?也许是用脑过度。
“格欧费茵·德拉库拉,过两天你就知道了,可千万别后悔哟。”斯卡娣阴冷的笑着,姐姐,我说过的,就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会夺走所有属于你的东西,然后,当着你的面,毁了他们!既然你现在没註意到,那就要小心喽。希望你早点发现哟,不然可不好玩了呢?我很期待呢,你的表情会很精彩的,一定。
“费茵,你过来。”奥古斯特冲她招手。
格欧费茵疑惑的走过去,奥古斯特一把抓住她的手,强行将一个东西塞进她的嘴裏,这个圆形的东西立刻滑进胃裏。
“父王,这是什么?”格欧费茵觉得全身都在发烫。
“是我的心核,裏面有德拉库拉家世代相传的该隐真血,记住,费茵,”在生前强行取出心核的奥古斯特勉强靠在沃尔斯身上,将浑身火烫的女儿抱住,在她耳边轻声嘱咐着,“记住,谁都不要相信,还有,如果实在受不了孤独,就找一个好孩子将血族的荣耀传承下……”
曾经指挥血族这艘大船平稳前行了近千年的奥古斯特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而吞下帝王父亲和亲王母亲的心核后,还有70多岁才成年的格欧费茵已经强到了变态的地步。
在她的指挥下,血族们与教廷不死不休的对抗着,一有空闲,格欧费茵就会将指挥权交给伊莱亚斯,自己悄悄溜到战场上,凭借自己深厚的魔力给敌人带来一次又一次的震撼,毫不留情的撕开敌人的喉咙,或是用尖锐的指甲捏碎他们的心臟,每当从战场上回来,满身的血腥和煞气连自己人都被吓住了。
这场战争打了一个多月,血族虽然损失很大,但比起几乎将梵蒂冈的精英全部都交待在了这裏的教廷还是好了很多,为了留出足够余力对付巫师和休养生息,双方终于签订了和平条约,格欧费茵有条件相信,至少100年内,缺兵少粮的教廷会消停很长一段时间了。
处理好血族的事,格欧费茵抽空去了一趟波罗的海,漫长的时间让安妮塔娜的魔力变得极其微弱,格欧费茵几乎跑遍了这片海域的每一个角落,最后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角落发现了那座岛。
一座荒无人烟的孤岛,这是格欧费茵的第一印象,坟墓已经开裂了,上面满布灰尘,她拿出装有母后心臟和金项链的盒子放进去,将坟墓修覆如初,略微打扫了一下。
“母亲让我对你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虽然我并不喜欢夺走了我母后的心和爱的你,但如果有来生,请好好对待我母后。”格欧费茵对着墓碑如是说。
然后,转身离开,焕然一新的墓碑上还能明显看清安妮塔娜秀气的字迹:詹森·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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