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你眼裏算什么年龄段的?瞟了眼已经长出鱼尾纹的某八公,格林德沃嘴角微微抽动,明智的没有问出口。
点心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两人边聊边吃,没多久就到了晚上。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去餐厅吧,格欧费茵。”格林德沃很绅士的说。
“好啊,不过在加拿大呆太久了,对于德国菜,我的概念总是停留在酸菜猪脚和各种花样百出的面包上呢。”格欧费茵随口说道,“我还记得以前德国有一个黑暗森林,我跟赫尔加就是在那裏碰上萨尔他们三个的,那时候萨尔的实力还很一般,被几个教廷的人围殴,当时我还以为他们是冲我和赫尔加来的,吓坏了,幸好不是。”谈起和萨拉查的初遇,格欧费茵的笑容也灿烂了很多。
“是吗,有机会一定去了解一下这个森林还在不在。”格林德沃被手下们潜移默化的八卦之心又点燃了。
“我记得好像还有一个杉木搭建的小屋子,你可以找找看。”格欧费茵补充道。
餐厅裏,由于某些家伙的精心准备而很是奢华,昂贵的七彩魔力玫瑰在墻上拼出华丽的图案,特地调暗了一些的水晶灯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气氛,桌子上放着银质餐具和
雕花烛臺,还有各种在德国表示关系亲昵的菜品。
虽然格欧费茵不懂这些,但不代表她发现不了这裏的古怪,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坏点子。
“盖勒特,这些都是你的手下准备的吗?”她貌似无意地问。
“是啊,这些家伙总是那么闲。”被搞的很尴尬的格林德沃暗自庆幸格欧费茵不太了解德国的饮食风俗。
“的确,以前刚上任的时候,什么事都不懂,每天忙得不知白天黑夜,后来干脆把事情统统丢给下面的人处理,做错了或是没完成就罚他们抄族规,那族规可比汉莫拉比法典的两倍还要厚,哈哈,不出一个月,我就清闲多了。”格欧费茵讲起以前的事,对格林德沃微微发亮的眼睛表示满意。
“很不错的方法啊,来尝尝这个,葡萄酒渍鲤鱼可是德国的特色菜。”已经决定就这么折腾折腾那群八卦虫上脑的家伙们,格林德沃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谢谢,唔,很美味啊。”又发现了新美食的格欧费茵也心情很好。
“哈嚏,安德烈,你有没有觉得突然很冷啊。”一个人影缩在墻角。
“好像有、哈嚏!哈嚏!城堡的自动控温魔法失效了吗?”另一个抖了抖,自言自语。
关于邓布利多的事情,格欧费茵和格林德沃两人再没有提起过,只是格林德沃为格欧费茵突如其来的逛街兴趣买了三天的单而已,这件事就算这么揭过去了。
但对于狼狈蹿回英国的邓布利多来说,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为了估计格欧费茵和格林德沃的关系到了哪个程度,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一天之内就从变形课教授的办公室裏打扫出了足有平时一周消耗量的甜品盒子。
法国一处隐形兽饲养场外,几个身穿绘有火鸟图案披风的男人在地上画着什么东西,大致一看,是一个裏面添了些奇怪符号的标准的圆。
“好了,大功告成,您看这样可以吗,邓布利多教授?”画完最后一笔,一个头发鲜红的男巫站起来,回头问道。
“画得很好啊,布鲁斯,不愧是o.w.ls拿了12个o的高材生。”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地上的东西,邓布利多满意地点头。
“哈哈哈,您过奖了。”男人很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
“希望会有用啊。”望着地上的图案,邓布利多语气很不确定的说。
“我还是头一次画这么覆杂的古代魔纹法阵,差点魔力枯竭啊,这究竟是为谁准备的,邓布利多教授?”男人得承认自己实在是好奇的可以。
“黑魔王的盟友,一个强大的敌人。”邓布利多沈着嗓子说。
“黑魔王的盟友?那不就也是个邪恶的黑巫师吗?我们一定要干掉他才行!”红发男巫握拳。
应该会有用,光明系的魔法对血族的伤害很大,如果她会来的话,没有纠正手下言语中的错误,邓布利多盯着法阵,思考着。
圣徒总部
“你非去不可?”金发碧眼的俊美男子问道。
“对!”坐在他面前银发金瞳的女子很认真的点头。
“唉,”格林德沃扶额,“这是在打仗,不是闹着玩儿的。”大姐!姑奶奶!!祖宗!!!你就别跟着瞎胡来了行不行啊混蛋!老子要是要是有一天挂了十有八.九是您老人家给闹腾的……
“盖勒特·格林德沃!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本王是不是?”瞧见某人看向她时略带迟疑的眼神,女王陛下华丽丽的怒了,“本王130岁上战场的时候,你家不知道第几代祖宗还在城堡裏堆沙子呢!”
“是是是,我了解了,”争执了半天,格林德沃终于认输,“我这就去安排。”
“耶!”格欧费茵心裏比了个v,好久没打架,她那把老骨头都僵了,这次要抓紧机会好好活动活动。
jq满满啊,站在一旁等候指示的几个核心圣徒互相挤眉弄眼。
“……总之,格欧费茵自有分寸,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明白了吗?”格林德沃对劳拉说道。
“是,陛下。”这么关心那位女王陛下啊,看来这次有戏!哇哈哈,老蜜蜂,你也有今天啊!!某人面上一本正经的答应下来,但实际上却在心裏乐的癫起来了。
“这样总可以了吧,格欧费茵?”遣散一干想留下来看戏的八卦分子,格林德沃颇为头疼的揉揉太阳穴。
“哼,本王可是以一当千的强势主力军,明明是你赚到了,干嘛摆出一副我欺负你的样子来?”也知道自己好生闹腾了一番的格欧费茵哼唧一声,不满的反问。
“唉”感觉头更疼了的某人明智的闭嘴。
“嗯?”踏进法国新巴基斯森林,格欧费茵总是四处张望,直觉不对,可又说不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德拉库拉大人,有什么问题吗?”敏感的劳拉凑过来,问道。
“不,没事,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格欧费茵没有多说。
走了几步,格欧费茵突然看向一处格外茂盛的灌木丛,冲劳拉打了个眼色,劳拉立即心领神会,手一挥,手下们默契的朝那裏丢出大量攻击性魔法。
“哎呀,着火了!”
“我的袍子!”六七个身穿绘有火鸟图案披风的男人蹦了出来,一会儿攻击圣徒,一会儿给自己灭火,洋相百出。
“噗嗤”格欧费茵按捺不住笑的浑身打颤。
“钻心剜骨”
“阿瓦达索命!”
圣徒可不管什么一对一的骑士精神,反正我们是邪恶的黑巫师,谁管你们那些裹脚布似的又臭又长的规矩?一大堆魔法不要钱似的丢出去,那些人顿时没了生气。
“你们怎么能多对一?这并不符合……”躲在一旁观察敌情的邓布利多蹲不住了,赶紧跳出来挽救自己的小弟们,再这么折腾下去他好不容易忽悠来的兵崽儿们不就全交代了嘛?
“哼,居然讲什么骑士精神?我看你们的祖先要是知道自己的后代居然学起教廷的那一套,绝对从坟墓裏爬出来活撕了你们!”格欧费茵对这些自称正义之师的巫师们彻底失去了好感。
被格欧费茵呛了一句,火鸡社的成员顿时噎住了。
“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大家不要怕。”邓布利多努力提高己方的士气。
“给安德鲁他们报仇?”
“邪恶的黑巫师都该死!”
战场上忽然冒出了三十多个巫师,面对圣徒,满目憎恨。
邪恶的黑巫师?格欧费茵目光一凝,瞬间消失在原地。
“你说谁是该死的邪恶的黑巫师?”单手抓住说出那句话捅了她气管的男人的脖子,手臂一抬,将他悬空举起,锃亮的金色眼睛变成了刺目的金红色。
“嗬……嗬啊……”被捏住气管的巫师吭吭哧哧,脚下不住的乱踢。
“放开亚当斯!”十几道红光马上冲着格欧费茵飞去。
可惜,格欧费茵是谁?年仅130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了欧洲各国教廷挥之不去的噩梦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千年后这些不入流的小把戏伤到?伸出蝠翼轻轻一抖,那些咒语就准确的原物奉还了。
“既然你不想回答本王的问题,本王也懒得和你扯。”残忍的哼了一声,格欧费茵举起左手,对准他的胸口。
“噗呲”一声,连做惯了人体试验的圣徒都忍不住闭上眼睛。
“卑贱的泥巴种,连血液都是臭的。”格欧费茵左手裏竟然是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臟,从刚刚那个男人身上挖出来的。
“你、你、”亲眼见证了这么残忍的事,饱胀的胃让邓布利多觉得以后自己早上还是少吃点甜食好了。
“本王怎么了?这不是邪恶的黑巫师该做的事么?”厌恶的擦干凈手上黏腻的红色液体,格欧费茵有些饿了,舔舔嘴唇,打量着对面的人群。
连带着邓布利多在内,所有的火鸡社成员整齐的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