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念决心将自己留在赵子渊心中的坏印象改过来,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哄他开心,让他不要为别的人别的事气坏了身子。
沈念念解释:
“每次你抱着我唤我的名儿时,我就会很高兴,再大的烦恼也没了,所以我想,如果我学你做的那样,抱着你唤你的名字,说不定你也就不烦恼了。”
赵子渊感动之余,哭笑不得。他搂着她的肩膀用力揉揉,问:
“那你说说看,我因何烦恼”
沈念念不假思索:
“因为坏人!只有坏人才会惹子渊烦恼。”
少女稚气天真的语气,仿佛要将那人绳之以法似的。她抱他一下唤他几声,可爱的面庞埋在他怀裏蹭贴几下,他全部的怨气消失于无,仿佛他从未莫名其妙对她生过闷气。
赵子渊无论如何不好意思说出口,她嘴裏的坏人其实就是她自己。他轻轻摸摸她的耳朵,低下头垂低眼,
“那人不坏,是我自己狭隘。”
沈念念不听:
“不,就是那人坏,子渊才不狭隘。”
并不狭隘的赵子渊再也没有半点不开心,温软娇小的少女乖巧地趴在他怀中,他哪裏还想得起“兴师问罪”,反之,他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因为最近公务太过繁琐压得他喘不过气,所以他今日才会险些在赵北南的事上失了态
一个赵北南而已,他作甚恼怒念念就在府裏,又不是去了别处,任由那个赵北南要如何,也做不了什么。
为了显示自己并未为赵北南忧心,赵子渊故意问:
“世子呢”
沈念念答:
“他早就走了。”
赵子渊口是心非:
“他辛苦来一趟,你也不留他用晚饭”
沈念念迷茫:
“我应该留他用晚饭吗”可她已经邀他用过小食感谢他呀。
沈念念:
“那我明天留他好了。”
赵子渊蹙眉:
“明日他还要来”
沈念念:
“温习功课非一日之功,他自是要来的,不仅明日要来,后日,后后日,他都要来。”
沈念念这时想起自己为何来此,忙地将自己想要留住赵北南为她温习功课的事拿出来同赵子渊商量。
赵子渊越听越觉得刺耳,胸中的那股无名火眼见又要窜起,忽地沈念念嘆道:
“要是我像他那样就好了,功课好,夫子夸,子渊也就不用替我忧心学堂的事了。”
她擅于自我开解,一句嘆还没落地,转念又胸有成竹笑起来:
“子渊你放心,这次我肯定不会考倒数,年底考学,我决不会让你丢脸。”
赵子渊再傻也听出她的意图了,他问:
“与世子亲近,是为了考学的事”
沈念念点点头:
“不仅仅是为了考学的事,更是为了子渊的面子。”
她说着话,捏捏他的脸,神情严肃,气势如虹:
“为了维护子渊的面子,就算让我日夜苦读,读得头昏脑涨口吐白沫,我也义不容辞。”
赵子渊点点她额心:
“平时认真念书,何至于现在日夜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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