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赵子渊自然而然地牵过念念的手,往屋裏走:
“什么诗”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赵子渊懵住。
“谁教你的”
“今天有人送我玉簪,盒子上就刻着这一句诗。”念念贴过去,水汪汪的大眼睛笑意盈盈:
“是不是很美的一句诗”
赵子渊心中郁结,侧眸望见她发髻上的新发簪,顿时火冒三丈,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最后伸手摘掉那根发簪,
“诗不美,簪子也不美。”
念念撅嘴:
“你还给我。”
赵子渊不给:
“区区一根发簪而已,以后你要多少,我给你买多少。”
“好啦我不要簪子了。”念念眼睛一转,两只小手搭过去,抱住他,踮脚观察,说:
“你好像生气了,为什么会生气呢因为别人送我簪子吗”
赵子渊心头一跳,
“不是。”
念念笑着仰起脸。
赵子渊全身僵硬。
她长得很快,踮起脚仰着脸,他几乎都能感受到她呼来的气息。沿着下巴,痒痒的,暖暖的,挠得他浑身都酥软。
“我以后不叫你圆圆了。”她试图往上跳了下,差点亲到他的脸。
赵子渊心中大乱,傻站着不动:
“那要叫什么”
“叫子渊。”念念重新靠进他怀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