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渊敛起神色:
“我为什么不让你去”
念念脱口而出:
“那我真去了。”
赵子渊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去吧。”
到赏花会那日。
赵子渊留在宫裏,皇帝与他商议宁东一带修建堤坝的事。
聊完要紧事,皇帝又留他下棋。
赵子渊连输两局。
皇帝直接点破:
“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今日焦躁不安。”
赵子渊一楞,撩袍请罪:
“儿臣棋艺不湛,还望父皇恕罪。”
皇帝:
“你哪是棋艺不湛,你分明是心不在焉。”
赵子渊低垂眉眼。
皇帝放下玉石棋子:
“是不是身子不适要请太医来瞧瞧吗”
赵子渊:
“多谢父皇关心,儿臣回府休憩一会就好。”
皇帝没有多留,赵子渊急急忙忙离开皇宫。
王府侍卫在外等候多时。
赵子渊没有上马车,扬鞭纵身骑马。
侍卫在后面追:
“王爷,您去哪”
赵子渊头也不回:
“本王要去夏府,你们先行回府。”
夏府。
沈念念正在花园吃宴。
夏家小姐和其他几位千金抱作一团,窃窃私语。
“你兄长真要娶这个举止低俗的女子做妻子”
夏家小姐嘆气: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他喜欢呢”
“她肯定很高兴吧,能嫁进你们夏家,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夏家小姐:
“我也这样想,她虽然长得倾国倾城,但毕竟出身不好,能嫁给我兄长,已是她最好的选择,也就我兄长傻傻的,被她迷惑。”
另一个声音小声说:
“可我怎么听说,王公贵族富家公子皆在求娶她”
夏家小姐噎住,继续说:
“肯定是你弄错了。”
不一会。
夏夫人出现,身后跟着夏家公子。
沈念念一眼未看,自顾自地吃点心。
投壶游戏,沈念念刚站定,身旁多了一个人。
夏公子:
“沈姑娘。”
沈念念点头示意:
“夏公子。”
夏公子呼一口气,鼓足勇气,伸手抚上沈念念手裏的箭:
“由我来替沈姑娘投。”
沈念念蹙眉。
刚要拒绝,身后落下一道响亮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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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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