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霍行夜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他刚洗完澡,看到严方疯狂在找他:“怎么了。”他问。
“老大!那东西它自己动了!!!”
严方声音恐惧,他一边回头一边对那头的霍行夜说,“我感觉,不太妙。”
霍行夜眸光一闪:“等我过去。”
但话还没刚说完,严方那边突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严方?”
没有回应。
霍行夜神色骤然变得严肃起来,压低声音:“严方说话。”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感觉不好,霍行夜穿上衣服就往酒吧赶。
…
“我的剑,我的剑!”
扶明涯癫狂地站在实验室裏,刚刚那声巨大的爆炸是扶明涯使用灵力强行破门的声音,即使严防穿着防爆服,也被那巨大的冲击给砸到了墻上。
严方惊恐地看着门口那一身白衣,头发凌乱,满身戾气的少年,动也不敢动,他不明白,地下室大门的安全系数比上城国防系数还要高,竟然能被他轻易破开!
就知道桑姐把他留下会出事!
不过扶明涯倒懒得管严方,他满心满眼都是前方臺子上的东西。
“我的剑。”扶明涯跑了过去。
严方看到,在他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非常惊喜,目光瞬间变得温柔,最后像什么看到失而覆得的珍宝一样伸手去抚摸。但罩在外面的罩子突然阻挡了他的动作,然后他不高兴地看了一眼。
“不要!”严方双眼骤然瞪大喊道,但晚了。
然后只见他手心微动,下一秒防爆玻璃就碎成了粉尘。
严方下意识护住头。
但,预想中的爆炸并没有出现。
两分钟以后,严方颤抖着抬头。
他以为扶明涯会遭受巨大的冲击,自己也完蛋了,因为在那之前,这东西十分躁动,要不是刚刚外面有外壳罩着,怕是已经把他穿成筛子了,可是这疯子竟然拿起来一点事儿都没有,而这东西竟然到他手裏以后变得异常安静。
只见扶明涯将那东西拿出来,手握住剑柄,那金色的微光就像是找到了主人一般,缓缓地往扶明涯身体裏涌去。
很诡异的场景。
此时一个想法突然在严方脑子裏形成。
这东西认主。
霍行夜来的很快,一方面他担心严方出事,另一方面也担心那东西没了或者毁了,那东西特殊,价值不可估量。
他是个商人。
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的门已经没了,严方趴在地上不知死活,原来放剑的臺子上,坐着一个白衣道人。
正闭目打坐。
看到霍行夜出现在门口严方示意他不要发出声音。
安保人员这时候才赶过来,他们举枪对准扶明涯。
但霍行夜只让他们把严方带出去,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被扶着离开时,严方看了一眼还坐在臺子上岿然不动的人,路过霍行夜,严方说:“老大,这人…”
霍行夜註视着扶明涯:“这件事你不用管了。”
“可是老大。”严方还想说什么。
“走吧。”霍行夜道。
其实他看到臺子上是谁的时候,他竟然感觉并不意外。
甚至觉得——太好了。
霍行夜走到一旁被扶明涯炸的只剩一半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他点了根烟,修长匀称的双腿随意交迭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香烟,饶有兴趣地看着扶明涯,姿态慵懒而优雅,即使他身下坐着的是一张破烂不堪的沙发,也坐出了那种在王座之上上位者的气势。
他留下这个疯子,就是在等这一刻。
只要能帮他赚钱,那就是有用的人,是不是精神病,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只不过他没想到这疯子破坏力这么大,竟然能把他的实验室给废了。
霍行夜看着被炸坏的实验室,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但心疼过后相比于这人会带给他的金钱价值。
一个实验室罢了。
渡劫失败以防爆体而亡身体的保护机制将扶明涯的灵力大部分转移到了剑裏面,随着灵力缓缓回到身体,扶明涯感觉自己识海逐渐充盈,力量也逐渐恢覆,将灵力吸收的差不多,扶明涯睁开了眼。
然后看到旁边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扶明涯修道。
但他修的什么道?
他修的是自己的道!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正统修仙人,所以——
叮——
霍行夜头一歪,发丝落在了他肩膀。
偷了他的东西,就得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