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邱山起了个大早,昨天睡觉前喝了热水,早晨起来很想撒尿,撒完以后他又懒得回去继续睡了,干脆去楼下健身房发洩出来。
胡乱的忙了一阵之后头脑清晰多了,迎着太阳去店裏买了咖啡和面包。
回家的时候余岁还在昏睡,有可能是压力太大了,睡得实在是很沈很沈,霍邱山关门的声音都没能把他吵醒,他翻了个身,没事人一样继续做梦。
霍邱山见他没醒就不打扰,把咖啡和面包放在客厅的桌上,然后拿着衣服去浴室裏冲凉,快速的洗漱。
十分钟以后霍邱山对着镜子完成最后一步,刚把剃须刀的盖子打开,就听见了外面传来响动,开门关门的声音没把他吵醒,咖啡和面包的香味把他勾起来了。
“先去刷牙。”
霍邱山把正准备吃早饭的余岁从椅子裏拎了起来,余岁有些昏昏沈沈的醒着,虽然起床了,但是眼睛都没完全睁开。
等他洗漱完毕之后才发现霍邱山用的是他新买的剃须刀,一瞬间暴跳如雷,差点儿没忍住把咖啡泼霍邱山脸上,霍邱山笑着拦住他,一边刮胡子一边问,“买来不就是用的?大惊小怪什么?”
余岁气急败坏的解释说买来用也不是给他用的,是给肖医生的礼物!
霍邱山嗤笑一声没理他,自顾自的刮着胡子,“昨晚问了你好多遍,你自己没说明白,谁知道你已经给他买好礼物了,架子上也没个标签,上面又没贴肖覃的名字。”
“那你也不能用!!这裏是我家!你拿什么都要经过我的同意!!”
“……”
“不准用!还给我!”
“……出去,让我刮胡子。”
余岁骂骂咧咧的被他赶了出去,霍邱山本来还想叫他帮忙的,现在看来是用不着了。
几分钟以后余岁看见他穿着一身黑乎乎的衣服出来,配上毛茸茸的拖鞋,简直恶心,这老不死的畜生又开始装了,装模作样,装腔作势。
“装什么?”
“没什么。”
“……”
霍邱山懒得搭理他,收拾得整整齐齐,换双鞋就准备出门了,不过出门之前他得先填饱肚子,于是坐下来,悠哉悠哉的吃起早餐。
俩人面对面吃饭时余岁还在犯病,看他这幅义愤填膺的样子,霍邱山想生气都生不起来,抬着椅子坐到他旁边去,亲了他一口,这一下,余岁总算是把起床气撒出去了。
他大发雷霆的样子让霍邱山特别想笑,一个没忍住,还真的笑了出来,一手握着他的肩膀,一手拿着面包片,像逗小猫一样,直夸他可爱。
“你全家都可爱!!神经病!”
“是,我有病,你没病。”
“……”
他这个样子让余岁没法发作,楞了一秒,于是开始从头到脚的找他麻烦,一会儿嫌弃霍邱山穿的像奔丧的,一会儿又挑拣他身上的毛病,说他丑陋,骂他无耻,最后还把肖覃夸到天上,觉得霍邱山精心打扮是为了和肖覃竞争。
一个已婚的中年男子而已,霍邱山根本没把他放在眼裏,除了长相过得去一点,基本上没有优点,所谓的竞争自然是犯不上了,霍邱山今天是特意去拆穿肖覃的假面。
余岁叫嚣的样子让他觉得可笑,可笑中,又有一点儿好玩,他忍不住继续逗了几句,一边吃饭一边亲他。
穿得这么得体,其实是为了表现出对余岁的重视,他还生着病,需要发洩出来,况且霍邱山也并不觉得穿好一点就是为了竞争,他就是喜欢在外面表现得足够端庄,如果猜得不错的话,肖覃应该也是这一类人。
“他跟你不一样,他没你这么装,你别以为人人都这么虚荣。”
“没钱自然不虚荣,还有,他凭什么跟我比?”
“你很了不起吗?凭什么不能跟你比?”
“……”
三两句话又惹到他了,霍邱山很无语,物质上的富裕对他来说本就不算什么,倒是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假洋鬼子让余岁坚信不疑,肖覃看来是个有经验的高手,也许专门钓他这种年轻漂亮的蠢货也说不定,可怜余岁被人骗了还帮着数钱,简直蠢到无可救药。
“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傲慢,是不是所有人在你眼裏,都像垃圾?”
说点儿实话而已,他立马不爱听了,只有像刚才那样哄着捧着,他才觉得受到重视,一会儿亲耳听见肖覃亲口承认错误,他只会更加难过。霍邱山停顿下来,逐渐不耐烦了。
“我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是他陪着我……陪我聊天,陪我上学……我凭什么要难过?”
既然不难过就算了,那就到时候再说吧,霍邱山现在不惹他了,只想好好吃饭。
余岁怀着愤怒又激动的心情吃完了这顿早饭,饭后漠然的去换衣服,在卧室裏挑了二十多分钟,忽然觉得自己骂早了一点,如果不穿贵的好的,似乎确实显不出来他对肖医生的重视……
“还没好?”
霍邱山在外面冷静了一会儿,担心他在裏面犯病,于是探了个头进来,皱着眉打量他的裸体。
余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刚刚才骂过了,这会儿不好意思发作,支支吾吾的,然后就被霍邱山推到了衣柜旁边,赤身裸体地发疯让霍邱山有机可乘,霍邱山一边哄他,一边占他便宜,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斥责他感冒没好就敢光屁股乱跑。
他现在本来就不是个清醒的状态,霍邱山趁火打劫,在他混沌之际解开皮带,“配合我,叔叔让你高兴,好吗?”
霍邱山决定把今早的憋屈都发洩出来,扶着阴茎进去,觉得果然还是得来一炮才舒服,不然没有那种感觉,哄也哄不开心,很快就心满意足的把他操了,混沌中的余岁毫无反应,转过头望着他,看起来很可怜。
“逼很紧,叔叔喜欢,以后想挨操了就脱光衣服,叔叔把你的骚逼射满,好吗?”
昨晚他匆忙的射了两次就结束了,前后加起来的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因为十几个小时飞起来实在太累了,所以即使有欲望也没法完全发洩。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今早晨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插进去的时候只有轻松愉悦的心情,虽然下体有一点点干涩,但是捅几下很快就湿透了。
霍邱山低头吻他,把他操开以后,拔出来检查了一下,用手指轻轻抠弄紧窄的逼口,又湿又滑,于是第二次深深插进去最裏面,“自己动,叔叔看你表现,一会儿陪你去逛街买新衣服。”
“我不是……这个意思……”
霍邱山也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余岁只是在跟自己较劲,不是想要他帮忙,但是也确实该买新衣服了,毕竟他在这裏待了好几个月了,既没有交新朋友,又没有出去玩乐,走一走逛一逛也好,不然又要憋坏了。
被他这样哄着,余岁不知如何是好,脑子裏模模糊糊的,嘴巴也含糊不清,“你……能不能别射裏面……”
“那就射嘴裏,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