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邱山不坦诚的时候,余岁会生气,会质疑,会认为他对这份感情不够重视,霍邱山太坦诚的时候,余岁也会生气,觉得他花心,恨他以前对别人也好过。
早晨醒来的时候霍邱山被他用枕头糊了一脸,这是头一回余岁起得比他还早,弄得他有点生气。
他叫了两遍,让余岁松手,余岁不听,偏要骑在他身上,霍邱山把枕头扯开,用力扔到地上,然后把他的裤子脱了,晨间运动就在床上做了。
“我不做,你不许脱裤子!”
“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霍邱山平躺着,他耀武扬威的跨坐着,两个人争执了半天,余岁还是和他做了。
“你躺下来,别压着我。”
“我不!”
“那你倒是认真的动一动,别在那扭行不行?”
霍邱山拍他的屁股,余岁哼哼唧唧的咬了他一口,把他咬疼了,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把我咬的那么疼我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可哭的?”
余岁咬了他一口,被他掐着脖子按到了床上,霍邱山力气大,他力气也不小,两个人从争执变成打斗,他被霍邱山搞得很不舒服,咬人的嘴巴裏被塞了一团被单,呜呜喊着,说不出话。
“属狗的你,动不动就咬人……”
霍邱山骂骂咧咧的把他松开,余岁从装哭变成真哭,然后又开始喘,从喘变成叫,叫的越来越淫荡,声音越来越兴奋,霍邱山就知道他服了,不敢再捣乱了,匆匆几下结束了战斗,这半个多小时下来,比在外面晨跑累多了。
“松手,不准在我床上装疯卖傻。”
余岁不肯松手,把他拦住,甚至手脚并用,爬到他背上,霍邱山闭上眼睛长嘆一口气,把他扛到浴室裏面洗漱,不想跟他胡闹下去。
“你洗好了没有啊?”
霍邱山在裏面冲凉,余岁在外面敲玻璃,他隔着玻璃无视余岁,余岁钻进去,非要和他一起洗。
“老公?”
“……”
洗着洗着他又开始了,一会儿摸一会儿亲,没完没了的撒娇,霍邱山受不住他这么揉捏,半硬的耷拉着,缓了口气,然后把他按在墻上打了他的屁股。
“干嘛打我!”
“自己洗,别来烦我。”
霍邱山洗完就走出去了,神清气爽的,来到更衣间换衣服,换到一半他又来了,湿漉漉的,连头发都没擦一下的。
“我还要。”
“要什么?”
“要做爱……”
他红着脸去蹭霍邱山的裤裆,今天是初六,还在过年,余岁觉得新年就应该满足他的愿望,霍邱山却拒绝,拍开他的手,说,“叔叔老了,晚上再说吧。”
晚上就没得说了,他已经在换衣服了,一会儿又该走了,看样子是又有应酬,反正穿的人模狗样的,连领带都打好了。
“嗯,知道就好。你玩儿够了就去找霍知行,叫霍知行送你回去,顺便跟他道个歉,别因为一点小事闹矛盾,把他惹急了,以后真不去接你了。”
“你不是说晚上吗!?你骗我!!”
“晚上,没骗你,现在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晚上去你家,你记得跟你爸说一声,叔叔要去拜年,给你包个大红包。”
“我不要红包,就要现在!”
“来不了,衣服都穿好了,马上就得走。”
“什么事这么急啊?你是不是又要敷衍我?”
霍邱山把他扒开,往他头上盖了一条毛巾,帮他擦了头发,又亲了亲他的脸颊,“快去找霍知行吧,叫他起床送你回去,叔叔该走了,不要那么粘人。”
“你拿睡衣给我擦,擦都擦不干凈!”
“那你去柜子裏拿条毛巾来,或者把吹风机拿过来,我帮你弄干了就走,不要没完没了的了。”
余岁去拿了两条毛巾,吹风机也抱在怀裏,他要霍邱山帮他吹头发,不仅要弄干,还要做出满意的造型才能离开。
“你当我是佣人?我没这闲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