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睡了一晚上,早晨起来的时候发现霍邱山在旁边,有些迷惘,楞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些天发生过什么。
他过得太安逸了,人生头一次受到这么大的冲击,像回光返照似的,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把前半生快速又完整的回忆了一遍。
记忆停留在昨天晚上,余岁想起来了,他昨天宵夜吃的炸鸡,虽然味道很一般,但确实抗饿,于是他去冰箱裏翻剩菜,决定把炸鸡热一热当早饭。
冰箱裏的炸鸡本来是装在纸盒裏的,他打开盒子,把鸡块移到瓷盘上,放进微波炉裏,高火,十分钟,把微波炉当烤箱使,以为十分钟应该能把鸡肉热好。
霍邱山闻着一股糊味醒来,皱着眉,四处寻找余岁的踪影,余岁好像在厨房做饭,他循着味过去,把烧焦的鸡肉从微波炉裏面端了出来,摇头嘆气。
“你为什么要动我的炸鸡!”
“……”
余岁从厕所裏跑出来,指责他,霍邱山不想跟他吵,自顾自的进去洗漱,五分钟以后又出去,找他要刮胡刀。
“我没有刮胡刀!你为什么动我微波炉!这怎么吃啊!糊成这样了!”
余岁端着盘子,把鸡肉倒进桶裏,他本来都刷了牙了,洗了脸了,准备美美的品尝一下垃圾食品,结果糊成这样了,根本没法吃,只好把气撒在霍邱山身上,像叛逆期的青少年一样,大声嚷嚷。
“我上次叫你买电动的,你没给我买吗?”
霍邱山没理他,跟他各说各的,在浴室柜子裏翻出来了手动刮胡刀,然后发现剃须膏也快用完了,感情余岁什么都没给他买,他们之前通话的时候说了半天,这臭婊子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
“你过来帮我检查一下,下巴刮干凈了没有。”
余岁根本不理他,还在沙发上生气,霍邱山只好自己仰头检查,前后左右,连脖子都刮得跟新的一样。
他洗漱完了又进屋去换衣服,还好,衣柜裏还有几套衣服可选,穿好了衣服又坐在床边穿袜子,穿好之后站起来整理衣角,余光一撇,鬼使神差的拉开了余岁的床头柜。
“你把这些东西放在床头干什么?害得我好找。”
霍邱山笑瞇瞇的拿着新的电动刮胡刀出来,走进浴室,把旧的剃须膏扔进桶裏,两样东西都换成新的,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气得余岁冲进来指着他的鼻子臭骂,又把东西全部薅进洗手池裏面。
“有钱了不起啊!说扔就扔!臭显摆什么呀!”
“你别指我行吗?有话好好说,砸东西可不礼貌。”
“就指!就砸!给我捡起来!一样都不许扔!”
霍邱山忍气吞声的干咳两声,只把垃圾桶裏的剃须膏捡起来了,那刮胡刀不好用,他还是比较习惯电动的。
冲洗两下外盒又,用纸巾擦了一遍,他把盒子放回去,摞在高处,又把东西从池子裏捡起来,一一摆好之后转过头来看着余岁,放佛他又在无理取闹。
“你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扣出来!!”
他要是有这本事,霍邱山早就被他制服了,可惜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所以霍邱山把他裤子脱了,在镜子面前操了他一次。
“你……放开我!”
余岁拼命挣扎,还来不及反应呢,一下子被捅穿了,脸都皱起来了,又疼又爽的惊呼。
“这个表情……是你太紧还是叔叔太大了?小贱人,我还真不该对你和颜悦色……”
“你出去!出去……”
“我不仅操你,我还玩儿你,真把我当软柿子了?给你臺阶不知道下,现在又要跟我闹。”
“霍邱山……你去死啊!!”
“昨天晚上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帮叔叔按摩,叔叔还要疼好几天,按好了,这是叔叔奖励你的,你应得的,婊子。”
霍邱山简直忍受不了他的挣扎扭动,重重的挺进去,都想不想就内射了,一两天没操他而已,感觉像一年没碰似的,射了大量的精液,令他不自觉的弓起腰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