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转身面对雅蓉:“你带小文走,可是能保证小文的安全吗?”
“我要她的命做什么?这种的小丫头我根本就不会放在眼裏。”雅蓉不屑。
“那就好。”我点一下头,看向小文:“小文,你保重吧。”
“带她走。”雅蓉挥挥手,后面上来两个侍卫,架起小文便走。
“姐姐。”小文拼命的挣扎着:“姐姐,你也保重啊,姐姐。”终于还是被那两个人跟架走了,一路的哭泣声,声声震痛了我的心。
小文,莫要怪我狠心,我也是为了你好。我註定是个不祥的人,对我好的人,没有一个有好的下场,你离开了,也许还可以保住一条命啊。
雅蓉得意的笑着,转身跟着离去。在她的眼裏,似乎只有看到我痛苦,才是她最开心的时刻。
“羽夫人。”韩副将轻声的唤我。
“韩副将,带我去后山好吗?”我轻声的恳求他。
“好吧。”他这次没有犹豫,而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后山,还是那样荒凉的样子。一条静静的小河水从悬崖边上流淌着,淌了有很多年了吧?曾经,我跟鄂尔威来过很多次的。就连今夜的月光,都如那晚一样的皎洁美丽,可惜,物是人非。
鄂尔威,你知道吗?我爱你爱的那么深,原来有一种爱是不会转变成恨的,即便你如此的对待我,可是我一样不会恨你,我对你的爱早已深入骨髓,永无更改的机会。
“韩副将,你真心的爱过一个人吗?”我轻声问他。
“爱过。”他低声的回答:“不过她离开了。”
我缓步走到悬崖的边上,道:“离开的人其实是幸福的,至少她保留住了你的那份爱。而且永远都不会丢弃。”
“活着的人也有活着的幸福”韩副将一步不离的跟在我的身后。
“韩副将,你说如果我死了,鄂尔威会不会伤心?”我看着万丈的悬崖问他。
“夫人。”韩副将有些担心的上前一步靠近我。
“呵呵,我说笑了,他早就忘了,怎么会伤心。”我扭头看身后的男子,手指他的身后:“你看,好美的夜空。”
他怔怔的扭过头去,而我在他扭头的瞬间,扑入那万丈的深渊。
鄂尔威,再见了。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本就是个错误,是时间跟我开的玩笑,而对于这裏我也早已没有了半点留恋。
“羽——若。”凄厉的声音划破长空,是鄂尔威的声音吗?那样熟悉,又那样陌生。
冰凉刺骨的湖水,淹没了我最后一点意识。我以为我死了,然后又在那个属于我的世界裏醒来,醒来的时候会不会见到师父,爸妈,还有潇潇?离开
手上有种温暖的感觉传来,不知道是被谁的手抓的那么紧,生疼生疼的。是不是潇潇?她总是这样的调皮,每次都是趁我熟睡的时候将我吵醒。
“羽若姐。”亲切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的呼唤着。
我努力的让自己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俊俏的脸,正在焦急的呼唤着我。
“羽若姐。”女子见我睁开眼睛,惊喜的抓紧我的手:“你醒了么?醒了么?”
“你是?”我犹豫的看着她,一身普通的农家装扮,却依然掩饰不住那如水的俊美。
“我是灵儿啊,羽若姐,我是灵儿。”她激动的拉着我的手不停的摇晃着。
“灵儿?”我喃喃的重覆这个名字,灵儿?不是那个送小公主出宫的小宫女吗?
“羽若姐,你记起我了么?”她含着泪看着我。
“灵儿,真的是你?”我欣喜的双手紧紧的抱住她。
“是啊,羽若姐,是我,是我。”她趴在我的背上:“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羽若姐了,老天有眼,羽若姐,灵儿好想你啊,想娘娘,想迎雪姐姐。”
“我也是,我也想。”我扶起她,仔细的审视一番:“灵儿,这些年,你过的可好?”
“嗯。”灵儿点点头:“很好,虽比不得宫裏,可是终归是幸福的。”
“娘子,药煎好了。”门外一个男人的声音温柔的响起。
灵儿慌忙的摸了一把眼泪,走出门外,不一会儿便端了一个黑色的陶瓷碗进来,裏面盛着多半下黑黑的药汁。
见我迟疑的目光,灵儿羞涩的一笑:“是我相公。就是他打鱼的时候遇到了羽若姐,救回家裏来了,我一看竟然是你,心裏真是······”灵儿说着,又不住的拭泪。
我伸手拍拍她的背,接过她递过来了药碗,顺便环顾了一下所在的地方。不过是一间普通的渔家小屋,房子用石头砌成,挂了很多漂亮的书画,虽然简陋了一些,却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