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什么哥哥”
金燕麟轻易的就能松开晏飞雀愤怒的双手,他用蛊惑人心的面孔,煽动人心的嗓音低语:
“哥哥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弟弟,为何你遗忘了因果,就能轻易投向敌人的怀抱,我会告诉你前因后果的,你要实现你的诺言,我是你唯一的见证者。”
月光冷冽,金燕麟的手指轻轻的点在晏飞雀的额头上,记忆的洪流一瞬间就把晏飞雀吞没的无影无踪,他就像航行在大海上一艘摇摇晃晃的破船,仇恨的雷雨袭击他,爱情的巨浪扑打他,现实的风暴殴打他,爱恨交织之中,他被无边无际的情感给拉下深沈的没有一丝光亮的海底。
他看见雪歌对他的羞辱,雪歌丢了金匕首,三番两次在众神面前羞辱长耀,他还看见他因为雪歌失去引以为傲的身份和最为尊敬的父亲,被父亲刺穿身躯的瞬间,尽管过去这么久,然后他此刻感同身受,竟然捂住不存在的伤口,若是刚刚他留下是的失望的眼泪,那么此刻痛苦贯穿全身,这已经不是流不流眼泪的问题了,是深仇大恨。
他看见了,听见了自己的誓言——我长耀,必将生生世世追杀雪歌。
接下来晏飞雀看见每一世,他都这样做了,然而每一世,雪歌也就是陆天云都没有爱上他,到了这一世,还是长耀的他死在陆天云面前,他也没有看见陆天云流下一滴眼泪,甚至连个懊悔的神情也没有,就那么冷冷淡淡的看着他的尸体。
仇恨还是爱情,只是永恒的问题,可此刻,他的心田被痛苦,愤恨所占据,它们是邪恶的种子,牢牢的占据着每一丝角落,然后迅速成长。直冲苍穹,开出恶之花,最终结出貌似甜美痛快实则苦涩的恶之果。
只是一剎那,晏飞雀心灰意冷,他对陆天云死心了,每一世,他都像现在这般热脸贴冷屁股,他失望透顶就成了绝望,胸腔内一股子热血被浇了个冰凉,以憎恨为丝线,金燕麟能轻而易举的操纵沦为傀儡的晏飞雀,他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什么爱情,什么恩情,什么情债,统统都是骗人的,这些只是陆天云的遮羞布罢了。
当然,晏飞雀自然不晓得,这些所谓的记忆都是经过金燕麟加工的,他删减许多记忆,比如陆天云很懊悔,一直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他的身影,再比如长耀强x雪歌,雪歌还给他生下了一个男孩,他尽挑些容易引发仇恨的记忆,此刻的他,被撩拨的恨不得将陆天云撕成碎片。
金燕麟凑近晏飞雀身边,
“哥哥,你是时候实现你的承诺了,你为何用这样诧异的目光看着我,这难道不是你的心愿吗”
晏飞雀死死的看着金燕麟,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金燕麟嚼成稀巴烂,
“你闭嘴,我现在对你的恨不比他少。”
金燕麟摊了摊手,
“哥哥,我的好哥哥,我们是亲人,你用‘恨’这样的字眼,对我来说难道不是不公平,你不应该用这样无礼的口气跟你的亲人说话,显得你粗鄙又没头脑。”
晏飞雀哼哼冷笑,他起身决定不再跟金燕麟说话,晏飞雀不屑跟金燕麟当场对峙前因后果,金燕麟在他身后静静的跟着,他走他也走,他停他也停,对方满腹怨气,根本无暇顾及他人,金燕麟看见他往陆天云的房间走去,心裏已经猜到几分,故而回房歇息,反正他房内的玄天宝镜也能把对方房内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晏飞雀猛地“滋呀”一声推门而入,看见躺在床上的赤条条的陆天云,他呵呵冷笑,走过去就将遮蔽身体的薄被掀开,漫漫长夜,夜晚不愿掩盖陆天云骯臟的身体,月光通彻,晏飞雀从前渴望的自以为没有丝毫沾染玷污如同白色百合一般的雪白肉体,覆盖上星星点点的新鲜吻痕,如同金燕麟说的一样,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占有了,漆黑如墨的头发披散着,紧紧抿着的嘴唇,仿佛五月长安城开得漫天的石榴花一般的颜色,比血来的更为艷丽,比花瓣更为柔嫩,比任何东西都要令人作呕。
陆天云被这样大的动静给弄醒了,他睡眼朦胧,不情愿的支起身子,揉揉睡眼,软糯的不满的说了句:
“你干什么”
晏飞雀弯腰,俯下身,低下头,心裏没有一丝让步,
“我想知道我们的这些情债是怎么来的,你欠了多少”
陆天云惊讶的抬眼註视着晏飞雀,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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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3333333忽然很喜欢燕麟,有点想换攻,我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