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跟教主既然是夫妻,那关系远比这些鞋啊衣服来的重要,夫人你怎么说这个屋裏再也寻不出其他东西呢。”
晏飞雀何等聪明,立刻知道这李凤天龌蹉思想,他表面不露声色,心裏大为光火,他娘的,这个龟孙子竟然敢嘲讽我是破鞋臟衣,我今日非得给你个教训不可。
晏飞雀故露香肩,凑近李凤天的身旁,轻飘飘的问了句:
“那依照李香主所言,你是要什么要我还是要臟衣破鞋”
这一问,李凤天自然是知晓晏飞雀的潜臺词,他搂着晏飞雀想要亲个嘴,
“当然是要你了,我的好祖宗,你就依了我吧。”
晏飞雀看他油腻腻的一张香肠嘴嘴就要玩他脸上贴,嘴唇上还沾有口水,口水上还有口水泡,他内心极度作呕,他连忙堵住李凤天的一张嘴,
“李香主,你急什么,当心隔墻有耳。”
李凤天一听隔墻有耳立马松开了晏飞雀。
晏飞雀心裏瞧不上他那副怂样,倒是有心逗弄,于是在他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你今晚子时三刻,我在柴房等你,到时候你想做什么我就让你做个够,何必急于一时。”
李凤天心裏乐开了花,他一笑起来就满脸皱褶,如同一朵怒放的菊花,他怀裏还有晏飞雀身上残留的温度和香气,又感到对方的胸口软绵绵的,当下大喜,自觉地自己已经占了晏飞雀很多便宜,
“夫人所言极是。”
晏飞雀待他一转身就笑不出来了,就凭李凤天这只癞蛤蟆也想玩他,做他的春秋大妈去吧,他暗骂一句“臭傻x,今晚非得叫你死在我手上。”
晏飞雀倒不是多有节操,他只是瞧不上李凤天那副挫样,又不由心惊,程无言这个教主当的是有多失败,他只是洗个澡就有属下来房裏勾引他,想给程无言戴绿帽。
晏飞雀心想:假如今天不是我,而是真正的梁贞儿,恐怕这顶帽子就结结实实的戴在云正头上了,他若是发现了还好说,他这个人没有心肝,就算发现了也不一定肯说,说不定还会原谅对方,这才是最可恶的,到时候江湖上对绿帽子还会有别的解释——吞龙教教主程无言就在客栈洗了个澡,一夜绿了头,那多难听,这么说来,他必须得感谢我弄走了梁贞儿那个祸害,但是若是其他贞洁烈妇做他的老婆,倒是也不一定能戴上一顶绿帽子,不对,也不一定……”晏飞雀一旦遇上程无言的事情就容易想太多,而且越想越偏,想到了程无言被夺去教主之位,老婆还被他人睡了这种残酷想象,最重要的事情是他还当真了,他想自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程无言被欺负。
没心没肺的程无言披着件大衣穿着木屐“踢踏踢踏”的回来了,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开始脱被水弄湿漉漉的大衣,随意的搭在椅子上,大衣是绿色的,晏飞雀忍不住看了眼他的头发,漆黑如墨,没有被绿。
程无言赤条条的光着身子,走去衣柜裏边翻找装衣服的包裹,边翻找边说:
“我刚刚回来的路上碰见老李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见着我笑嘻嘻的。”
这回轮到晏飞雀笑嘻嘻的了,他走过去用力的拍了拍程无言丰满的挺翘的屁股,
“可能他有病吧。”
程无言很生气,他觉得现在自己的屁股上肯定有两个大巴掌,
“我觉得你有病吧,拍我干什么”
晏飞雀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又伸手对对方的屁股又肉又捏,
“云正,你浑身上下都洗干凈了吧。”
程无言皱起眉头,
“嗯,洗干凈了,怎么了”
晏飞雀笑的有点渗人,他仿佛要吃人,
“还怎么了,我今天要干你。”
程无言登时慌了!
他浑身光溜溜的被扛到床上,重重的摔下去,他有些慌张,对方的家伙把他干的三天下不了床他是记得的,又不敢激怒对方,他现在赤条条,惹怒了这个小王八蛋,到时候对方也不怜香惜玉,直接一捅,还不得把他捅死,
“那个小雀,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别冲动。”
晏飞雀哪裏不知道他心裏的那点小九九,他抓住程无言的两只脚踝,向外张开:
“没什么好说的,我今天非得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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