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歌轻轻的从他的背上跳了下来,
“大龙,去准备十锅开水,拿最大的那种,我要给这小鸡崽子拔毛,今晚我们吃烧鸡。”
只见大龙待着不动,脸色有些难堪,他动了动嘴唇,使劲的给雪歌使眼色。
雪歌挽起袖子,将鞭子放回腰间,又见大龙待着不动,
“你还待着干什么,快去啊!”
“谁是小鸡崽子”
雪歌顺口就指着还躺在地上的大鹏鸟,一本正经的说道:
“就是他啊。”
“你可知他是谁”
他满不在乎的说:
“我管他是谁呢”
雪歌一说完忽然感觉不对劲,急忙扭头一看,天帝天后正站在他身后,面色阴沈的望着他,而大鹏金翅鸟王正怒气冲冲的看着他,雪歌知道自己好像要完了。
雪歌一本正经的跪在朝堂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苦瓜脸看着高高在上的天帝与天后,整个昆仑山的天神们都来了,他们站在宫殿两侧,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连累到自己。
“大胆雪歌,你可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打伤大鹏金翅鸟,人家大鹏金翅鸟王愿与我们修好,你可倒好,打伤人家不说,还要给人家拔毛,你拔毛拔上瘾了。”
雪歌低头不说话。
天帝气的两撇胡子颤抖起来,
“几万年前你好端端的拔了人家凤凰的毛,今天你又拔了大鹏金翅鸟的毛,你可真是能耐,准备把凤凰的亲戚都给拔一圈吗”
天后裹紧了自己身上华丽的天衣,她知晓现在若是开口,不但不能救得了雪歌,还会被天帝乱喷一通,因此忍耐着不说话,她觉得有些可惜,雪歌虽然作为万年老光棍,但是可以称得上“昆仑山的妇女之友”的称号,没事还会做点精致的礼物哄她开心,这么一个人物下去了实在有些可惜。
天帝看向大鹏金翅王,
“他打伤的是您的儿子,您说要如何处置,悉听尊便。”
大鹏金翅王冷冷的註视着对方,
“应该把他千刀万剐以洩我儿的心头之恨。”
雪歌有些发蒙,
“啊,我不就是打了他吗,竟然这么恶毒,打不了打回来我不还手就是了。”
“你还敢顶嘴!”天帝气呼呼的将案牍上放着的一盏琉璃杯砸在雪歌身上,
“你不也要把对方拔毛制成烤鸡吗”
“我那是开玩笑的。”
“把人家打成重伤也叫开玩笑来啊,把雪歌拖下去千刀万剐。”
“不可。”坐在天帝身后的西王母终于发话了,西王母天姿绝妙,乃是一位明艷的女神,她生的玉肤冰肌,美人颈,蜂腰,面若桃李,眼如水杏,身着一身华美的服装,端庄而威严的註视着前方,虽然不知为何民间对她的评价是西王母其丑无比。
她微微颔首,冷冰冰的开口道:
“这雪歌乃盘古开天辟地就存于人世间,跟上古大神盘古是同一辈,又跟我是同宗,按道理陛下你还该喊他一声舅舅,这世间哪有外甥杀自己舅舅的道理,再者雪歌罪不至此,千刀万剐实在太重,有违天道。”
“那你说该怎么办吧”
西王母掐指一算,她凑到天帝耳边悄悄的说:
“人间浩劫即将来临,这雪歌的天劫也快来,也这样吧,殿下何不遣他下凡,若是这劫过了,雪歌也算是将功赎罪,若是不过,则灰飞烟灭,万年修为毁于一旦。”
“您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天帝瞟了一眼已经怒其直发的大鹏金翅王,
“我怕对方不依不饶的。”
“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天帝与西王母二人嘀嘀咕咕的讲着悄悄话,还是不是的瞥了几眼雪歌,弄得雪歌心裏直发怵,生怕惩罚比千刀万剐还要严厉。
只见天帝咳嗽了几声,
“雪歌肆意妄为,有失体统,打伤大鹏金翅鸟更是罪上加罪,现罚他剥去神籍,贬下凡间,望他在在凡间积德行善,好好悔改。”
雪歌还来不及伸冤,就别天兵拉下去。
从此这昆仑山再也没有一位叫雪歌的天神,人间多了一名新诞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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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づ ̄3 ̄)づ╭~这些都是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