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间找借口阻挠了两回,小果果总是一副莫名其秒的眼神看自己,后来她也就不管不问了。父子之间天生的喜欢,是阻止不了的,只好任由他去吧。
第三天,洛睛见倪峰从衣服上撕下个布条,绑在马鞍上,低头和小马交待了几句,拍拍它让它离去了。
洛睛问他是在做什么,他只说了句,通知别人过来接他。随后就带着果果去树林裏玩去了。
倪峰此时正在树林裏听果果说以前的事,正听的开心,突然觉得远处有人在偷窥,他起身锐利的打量着四处并无发现。若有所思的带着果果先回庙裏去。
见他已经离开,不远处的两个人蒙面黑衣人互相望了一眼,不禁都松了口气,发现对方都是满头大汗,想到刚刚那人的眼神,两人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黑衣人甲说道“没想到驸马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看来不能现在下手了,我们要不先回去禀告公主在做打算”见黑衣人乙点头同意,两人相继离开。
没错,他们两就是公主派来暗杀洛睛他们的侍卫。
两人千辛万苦的打听到洛睛在他大哥那落脚之后就赶了过去,谁知发现洛睛已经带着小孩离开两三天了。
只能一路顺着官道追查,在半路上见到附马爷的坐驾从树林裏跑出来,却不见驸马爷。
本身驸马爷的坐驾就是百裏挑一的千裏良驹,又因他喜欢在马鞍上绑条红色丝带做为标志,这裏又是回京的必经之路,在这样偏僻的地方也找不出同样的一匹马出来了,所以两人一眼就认出了它。
两人想想找到驸马也是大功一件就追到了这裏,没想到附马爷竟然和那个女人和小孩在一起。
驸马武功高强,刚看他发现两人并没有追过来,离开之时脚步有些发虚,似乎像是受了伤。
此时若是刺杀让驸马发现,那就是大功变成大过,两人也是小命不保。想到此处的两人只好先回将军府和公主禀告,看公主如何下旨在做打算。
倪峰回到庙裏,想起刚刚确实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顿时在想会不会是自己的仇家追杀到了这裏,见那些人并没有跟上来。心裏不禁在想到底是谁呢?
难道目标是洛睛?
和她相处的两日,他已发现洛睛和以前大不相同,行事作风都比以前大胆,干脆。
自己的心也曾动过,一想到是自己休弃他们出去的,就心生愧疚。
不能在负她一次,只能按压心裏对她的好感,尽量装作不去理她。可是她带着孩子会有什么仇家,前阵子听果果说她逃婚一事,莫不是那家人见她逃婚心生不满追了过来?
洛睛此时正在庙裏发呆,这两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和那个抛弃她们的负心汉关系越来越好,不禁心裏生气的很。
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地方。此时看到那个罪魁祸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一股无名火就上来了。
“果果你去外面玩会”小果果见娘亲这两天一直冷着脸,此时又见她气呼呼的,顿时大感不妙,乖乖的自己出去玩了。
倪峰只见她气呼呼的走上前来,一只手戳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气愤的说
“你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叫你坐我的车走,你又不愿,在这拖拉了两天还不走,先叫自己的马回去叫人,你要拖到什么时候,我可是很忙的。”
听见她的指责,倪峰哭笑不得。他这也是为了安全着想,毕竟他当时也是仇家追杀才受了伤,现在武功又没有恢覆,这么冒然的三个人上路会更危险,只好先搬救兵过来。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每天在这勾引我儿子,我告诉你,以前是你不要我们的。我辛苦的养了儿子这么久,你现在想凭两天就把他勾引过去,那是不可能的,你说,你是不是对我儿子有企图!”
“洛睛不是这样的,果果本来就是我儿子,我是他父亲,喜欢和他在一起这是天性,以前是我做的不对。我们虽然情份以尽,但是我和果果之间的血缘关系是永远也分不开的”
倪峰听到她的话,也并没有否认自己对果果没企图。
看她现在气愤的模样,只好先从血缘上告诉她,他和果果之间的关系,并不会因为他们的分开而产生变化,在怎样他们都是父子。
以前休弃她出门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父母会连孙子一起赶出门。
事后知道已经晚了,虽然愧对自己的儿子,但是他从未想过会父子分开。
以前他们已离开了,他也以为自己会忘了他们就算了,可是现在让自己又在遇见儿子,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放手的。
“你什么意思?你一再的和我说你和果果的父子关系,你不会想把他从我手中抢走吧?你是不是就打的这种念头!”洛睛听到他这么回答自己,一种不妙的预感在心头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