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白内心轻轻嘆了口气他伸手揉了揉乔瑾年的发顶轻声道,“我希望你在我面前可以撒娇,任性,而不是事事都以我为重。人和人的交往是平等的,不是用一个人的委屈来成全另一个人。”
说到这裏怕乔瑾年没听明白,许沐白就直接举例说明。
“像中午吃鱼的时候,不能吃辣,我们就多做一份不辣的,很好解决的事。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必要或者没必要,也没有什么少数服从多数,只要你的诉求是合理的,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表达出来。”
许沐白停顿了一下,凝视着乔瑾年很郑重地又补了一句,“你可以考虑我的情绪,但不应该看我的脸色办事,不要怕我不高兴,也不用怕给我惹麻烦。如果你在我这裏都不能随心所欲,那我这个结婚对象岂不是太失责了。”
许沐白的话,让乔瑾年大为震惊。
他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就让许沐白记挂至此,心裏五味杂陈,酸甜交替。
原来被喜欢的人在意是这种感觉,像夏日的凉风,冬日的炭火。
乔瑾年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哥哥,我以后不会了。”
看着小白兔不仅眼睛发红,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很好欺负,许沐白当下就起了恶趣味,“说到这裏,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什么事?”乔瑾年声音闷闷的。
“我给你的卡你不刷,是担心以后分开不好算账,还是要留着让我给别人花?”
乔瑾年急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是,不能。我不要分开,你也不能给别人花,我明天就去把裏面的钱花光。”
许沐白笑了,弯腰低头在乔瑾年的鼻尖上啄了一下,“累了一天,回房准备睡觉。”
说完,许沐白伸手拉起呆楞的乔瑾年往卧室走去。
到卧室门口的时候,许沐白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牵着的人,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却跟着孩子似的呆呆地跟在自己身后,脸上的表情还带点委屈和茫然,活像一只被主人训斥后,委屈巴巴的大型犬。
脑子裏刚闪过这个比喻,许沐白自己都楞了下,然后心裏笑了笑。
小白兔变犬类,都什么跟什么。
第二天,许沐白又是被压醒的。
他睡着睡着就感觉喘不过气来。睁眼一看,乔瑾年正以一个绝对占有的姿势,手脚并用,把他包围的密不透风。
他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捞床头柜上的手机,然而身体才刚一动,身后的人手臂突然收紧,然后整个身体就贴了上来,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哥哥,别走。”
许沐白的身体瞬间僵硬,他难以置信地张大眼睛,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然而,身后的热度又让他不能忽视。
乔瑾年显然还没睡醒,怀裏紧紧搂着许沐白,身体出于本能反应,往许沐白身上贴,喉咙裏还有声音逸出。
许沐白简直欲哭无泪。
两人同房至今,只有一次没有忍住互相帮助,那也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
此刻,许沐白意识倒是清醒着,乔瑾年却不清醒。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尝到甜头,此时身体的反应全凭本能。
许沐白只觉得耳根发烫,心跳急促,意识到再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他狠了狠心将人往后推,乔瑾年缓缓张开双眼,眼神还带着一丝茫然。
他看到许沐白额头冒汗,脸颊微红呼吸急促瞬间有些急了。
“哥哥,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说着便要伸手去摸许沐白的脸。
“我没事,你先松开我。”许沐白轻声说到,声音却带着一丝喑哑。
听到许沐白的话,乔瑾年慌乱松开自己的手脚。
许沐白想要起身去浴室,翻身的时候,因为身体有些发软,一时没坐好,直接往后倒去。情急之下,他伸手想要撑住身体。
当下,只听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许沐白急了,“很疼吗?你松开我看看。”
乔瑾年低着头,头发散落下来挡住眼睛,许沐白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他见乔瑾年手捂着不说话,还以为他因为太过疼痛失语了。心裏又着急,又自责,伸手就要去拉开乔瑾年的手。
“你松手,我看看有没有事?”
乔瑾年觉得很羞耻,不肯松手,当看到许沐白神情变得严肃的时候,才慢慢松开手讪讪道,“哥哥,我没事。就是它这样子,我有点不好意思。”
许沐白楞了楞,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没想到,乔瑾年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为了让他宽心,许沐白此刻也不掩饰自己的反应,他平躺着,让乔瑾年看到自己的。
乔瑾年看到许沐白和他一样,刚还闪躲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两人静静地凝视在着对方,也不知道是谁先动得手,谁先开得头,两人的嘴唇紧紧贴着对方,手都在对方身上滑过,温柔而又强势地想要将对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划为自己的领土。
呼吸声。
喘息声。
衣被的摩梭声。
每一种细微的声音都像是一道催化剂,让室内的空气变得越发稀薄,炙热,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