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喜欢吧,也谈不上。宁浩自诩自己从小直到大,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区区沈淮安就弯了。
宁浩自己心裏也理不清答案,最后只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回了一句,“不知道。”
说完一语不发地进了办公室裏间的休息室。
乔瑾年再次见到沈淮安是在傍晚的时候,他为了避开高峰期去接许沐白下班再一次早退,刚出电梯就看到因为没有预约被前臺拦下的沈淮安。
乔瑾年看见沈淮安的同时,沈淮安也看见了他。
“乔总。”沈淮安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喊了一声,便急步朝乔瑾年走了过来。
前臺要跑出来拦人,就看见乔瑾年摆了摆手,便又回到工作岗位上去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两人的方向。
“来找宁浩?”沈淮安走到跟前的时候,乔瑾年直截了当地问到。
沈淮安坦然地回道,“是的,来找他。他早上没说一声就从我那离开,之后便一直联系不上,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去到他的住处也没找到人,没办法只能来这裏找人。”
“他的确在这裏。”乔瑾年说,“不过再让你见他之前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你爱他吗?”
对于乔瑾年的直白沈淮安有些意外,却也立马反应过来肯定是宁浩跟他说了什么,乔瑾年才会这么问。
“是的,我爱他。”沈淮安没有丝毫犹豫,“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就喜欢,已经好多年了。”
说到这,沈淮安自嘲地笑了笑,“要不然你说我图什么,家人都在国外,我一个人跑回国开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酒馆。”
沈淮安这话说得诚恳,乔瑾年挑不毛病。于是他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你觉得宁浩喜欢你吗?”
这次沈淮安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乔瑾年,片刻后才笑着回道,“喜欢我不敢说,但他心裏有我是肯定的。”
乔瑾年闻言突然轻笑一声,“行吧,他就在办公室的休息室裏,我要去接我先生下班了,沈老板自便。”
宁浩一觉醒来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暗了,他睡了一天饿得饥肠辘辘开门出去的时候嘴裏忍不住埋怨乔瑾年不仗义竟然连午饭都没喊他。
然而走出休息室的时候,宁浩才发现本该在上班的人没在,办公室裏却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宁浩皱眉看向来人语气不善,“你是怎么上来的?”
“坐电梯上来的。”见到人沈淮安心裏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也有心情开玩笑。
一听他那语气宁浩就知道沈淮安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他还生着气不想跟沈淮安说话,便越过沈淮安自顾自朝办公室外走去。
边走边指桑骂槐,“前臺是怎么回事,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裏放,万一偷窃公司机密责任算谁的?”
沈淮安被内涵也不生气,他跟在宁浩后面一起等电梯。
“你跟着我做什么?”
“不是饿了吗,带你去吃饭。”
“老子有手有脚用不着你带,你自己哪儿凉快哪待着去不要再跟着我。”
宁浩说完嘴裏又小声吐槽了一句,“谁稀罕吃你煮的红枣枸杞月子粥,羞辱人呢。”
两人滚完床单的第二天早上,他就随口吐槽了一句技术差,结果吃饭的时候沈淮安就给他端来这粥,说不是故意的谁信,气得宁浩连饭都吃不下。
沈淮安脾气很好地笑了笑,“不是你自己说的,我技术差,都把你搞出血了,正好那粥补血就给你煮了,这也不行。”
“再说了,”沈淮安突然低头凑到他耳朵旁低语,“技术这东西不都是越练越好,你不陪我,我怎么进步。”
宁浩听完这话脸直接黑了,他转了个方向第一次正眼看向沈淮安,“沈淮安,有件事我必须得跟你说清楚。我是我们家的独苗,以后註定是要结婚生子的。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耍了你,我道歉。这两天发生的事,我们就当作没发生过,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而已没必要当真,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各自安好。”
一听宁浩要跟他划清界限,沈淮安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眼裏也隐藏着骇人的情绪。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沈淮安沈声到。
这是宁浩第一次在沈淮安眼裏看到那样浓烈的恨意,他心裏有些后悔刚才把话说的太绝,但是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于是忽略了心裏的那丝异样,又将刚才的话重覆了一次“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呵,好一个不要再见面了,”沈淮安喉咙裏发出一声冷笑,长腿一迈往前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人,声音极低语气却极冷。
“所以,你这是打算又对我始乱终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