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年冷眼看他不屑地冷哼一声,“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纪明宇离开后,窗边就只剩下许沐白和乔瑾年两个。
“疼吗?”许沐白突然开口。
“什么?”乔瑾年一时没反应过来。
许沐白轻嘆了口气,突然伸手牵起乔瑾年的右手,“肯定疼吧,都红了。”
乔瑾年看了一眼手背指骨上泛红的皮肤心裏一暖,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疼。”
刚说完就察觉到手背上有温热的鼻息拂过。
许沐白低头往他手上轻轻吹了两下,覆而抬头神情有些无奈,“下次遇事不要再那么冲动,他真要告你到时候你怎么办。”
“我才不怕呢,”乔瑾年说,“谁让他老像只苍蝇一样缠着你,你是我的,只能我缠。”
听着他这充满孩子气的话许沐白有些失笑,他故意板着脸说,“你说他像苍蝇缠着我,那我是什么。”
乔瑾年一噎,刚要解释就听见许沐白从喉咙裏发出来的轻笑才反应自己这是被捉弄了,于是单手将人往自己怀裏一拉,低头刚要“略施惩戒,”病房的门突然开了。
“哟哟哟,我什么都没看到,”叶清捂着眼手指露着缝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道,“刚才小乔打电话说已经进电梯了,许久没见人我不放心出来看看,要不然我进去,你们继续。”
乔瑾年偷亲不成反被戏谑顿时羞得将人往许沐白肩上一埋装死。
叶清见状乐的直接笑了出来,果然儿媳妇还得自己挑的看着顺眼。
“妈,”察觉到怀裏人的异样许沐白有些无奈地喊了一声。
“好好好,我这就进去,我不看,保证不偷看。”
在医院待了十天,许国军就受不了提出要出院。鉴于他恢覆良好,医生也准了他的请求,只是叮嘱许沐白初期恢覆阶段切忌让他劳累。
许沐白闻言和乔瑾年商量过两人决定暂时搬去父母那住一段时间,也好有个照应。许国军本不愿意给他们添麻烦,主要是老小区交通不便离两人上班的地方都比许沐白小区远。叶清却求之不得,许沐白刚说完她就跑去家具城看床给两人换了张新床。
本来导购员听她是给儿子儿媳买的,还极力推荐最近很受年轻人欢迎大号双人床。叶清却不为所动,仍旧选择正常规格的双人床。
导购原本以为她是因为资金的原因,叶清却说不是。
“这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床买大了两夫妻闹别扭,一个转东一个转西,中间隔着海跟天的距离什么时候才能和好。这床小些,一转身一抱上再来点亲密举动,这不一会儿就又和好了。”
导购员听得一脸震惊却又无比讚同,“阿姨,受教了,还是您懂得多。”
许国军出院后,许沐白便又开始正常上班。他刚去学校的时候还担心纪明宇又会找事,可是两天过去了竟然连一面都没碰上,后来问了才从同事那裏得知纪明宇被调走了,已经没在南大了。
那人说的时候,四下看了一眼又低声补了一句,“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走的很急都没有交接,校方那边还通知此事要保密。”
许沐白听完虽然有些意外,却也没多问。毕竟纪明宇的离开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只是晚上下班回家他跟乔瑾年提起这事的时候,乔瑾年的反应让他生出了些许疑虑。
按理说纪明宇被调走乔瑾年应该是最高兴的那个,可是他的反应很淡定就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
所以许沐白带着试探的目的又多说了一句,“之前有传闻说纪明宇后臺挺大,怎么说调走就调走?”
乔瑾年没多想,“可能他得罪人了,而那个人后臺更大。”
许沐白见他说的理所当然,心裏已经有了定论,“哦,这次是你副总还是你公司总裁亲自出马?”
乔瑾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掉坑裏了,于是含糊其辞,“像他那种人被调走肯定是犯错了,只能说明你们学校的校长明察秋毫刚正不阿。”
见许沐白还想说什么,乔瑾年一把将人扑倒,“哥哥,你再一直说别的男人我就要吃醋了。”
说着乔瑾年双手撑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身下的人,“大好的时光就别提那晦气的人了,不如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
说完俯身下去。
“等等,你头发还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