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白见他表情便猜到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一时之间心情有些微妙。
他心裏知道就算乔瑾年有喜欢的人,那也是婚前的事,自己不应该去计较。可是看到乔瑾年紧张的模样心裏又忍不住想逗逗他。
他看着乔瑾年严肃道,“坦白从宽,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之后你再要解释我可就不听了。”
乔瑾年一听当真了,偏头着急要向许沐白解释,此时绿灯却亮了,为了不影响交通和安全行驶,许沐白便又说,“好好开车,刚才逗你玩呢。”
乔瑾年闻言松了一口气,心裏却也真的在考虑是不是要找个合适的时机跟许沐白挑明自己的身份,不然这日子每天都过的提心吊胆。
乔瑾年心想两人现在感情稳定,即便被说了也应该不至于会让自己离婚吧。
只要不离婚就什么都好办。
乔瑾年想得很多,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乔瑾年这边还没找到机会,许沐白那边就已经发现了端倪。
这天许沐白去刘主任办公室送实验室的器材单,送到后刚要离开就被刘主任喊住。
“许教授,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认识腾跃集团的总裁吗?”
许沐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道,“刘主任说笑呢,我怎么可能会认识那种人物。”
“这样啊,”刘主任皱着眉还是有点想不通,嘴裏嘟囔了一句,“长得也太像了。”
“怎么了?什么长太像?”许沐白见他那副神情,心裏也有些好奇。
“没什么,可能是我认错人了,就是昨天来接你的那位和腾跃集团的那位长得挺像,我可能看错了。”
顿了顿刘主任又问,“对了,昨天那位是你亲戚吗?结婚了没,我闺女20出头两人看起来年龄相仿,要是没结婚的话,不如介绍两人认识。”
许沐白闻言有些失笑,心道怎么这么多人打乔瑾年的主意,先是团建的时候,之后在医院,现在就连自己的同事也——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回了一句,“刘主任这是打算翘我墻角?”
“什么意思?”
许沐白笑了笑说,“刘主任事务繁忙可能没听说过,我已经结婚了,昨天那位是我爱人。”
刘主任有些吃惊,“啊,这样啊那还真不好意思了,恭喜啊许教授,那位看起来真年轻,一表人才。”
许沐白戏谑道,“刘主任这话的意思难道不是想说我老牛吃嫩草?”
“去去去,赶紧走”刘主任挥手赶人,“我是那意思吗,你可不要污蔑我。”
许沐白笑了两声刚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又停了下来,“刘主任见过腾跃那位?”
刘主任,“有过一面之缘,那位很低调已经连续三年捐赠了实验室的昂贵器材,却从来不露面,去年人倒是现身了,无论我和院长一行人怎么劝他都不愿意上臺讲话,只说自己文化不够,不想上臺丢脸。”
刘主任说完又补了一句,“有传闻说那位只有高中文凭,不知道是真是假。”
许沐白听的时候心裏闪过一丝疑虑,乔瑾年也是高中文化,也在腾跃上班,巧合吗?
原本他根本不会将两人联系在一起,但今天刘主任问过他那个问题后他就下意识地放在一起想,不过就片刻时间,许沐白就排除了这个可能性,毕竟乔瑾年的性格和传说的那位完全不一样。
自己的这个想法太过匪夷所思了。
许沐白走之前对刘主任的那句话作出了回应,“现在社会实力比文凭更有说服力,多少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挤破了头都想进腾跃,所以文凭重要却也没那么重要,你说是吧。”
傍晚,许沐白到家的时候乔瑾年已经在了。许沐白有些意外,“你这是早退了?”
乔瑾年迎上去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挂在玄关的挂钩上,回说,“不算早退,今天跟经理出去谈项目结束后可以直接离开,明天去补卡就行。”
走进餐厅后,许沐白更是被餐桌上的景象就惊住了,“西餐,蜡烛,鲜花,搞得这么有气氛,你这是又加薪了?”
乔瑾年有些无奈,“哥哥,就算是我们老板再有钱也不可能一年之内给员工加两次薪啊。”
“哦,那你今天这是庆祝什么?”
许沐白洗过手,乔瑾年替他拉开椅子后自己走到他旁边坐下。
“网上不是说了,生活需要仪式感。给另一半多一些浪漫多一些惊喜,会提升对方的幸福感,也有助于增进双方的感情。”
“所以,年年这是觉得我们的感情不够好吗?”许沐白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揶揄到。
乔瑾年:“哥哥,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乔瑾年这么做有两方面的原因。一如他所说为了增进感情,他对许沐白越好,之后坦白的时候许沐白或许会看在这份上并不会太过责怪他。
另外一方面他也有自己的私心,网上说给另一半制造惊喜,这种突然性的行动会刺激,催化对方的心情和身体,从而使两人更加亲密。
自从生日那晚过后,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平时两人一张床上睡,许沐白让亲,也让抱,但是每次他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许沐白都会找借口不是累了就是明天要上班。这让食髓知味的乔瑾年挺遭罪的,喜欢的人就在怀裏却只能抱不能做,是个人都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