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满脸苦恼:“就当是我不对,那你怎么样才能高兴?”
奕恩轻哼一声,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低声说:“你亲我一口。”
豆豆拔腿又要走,奕恩一把将他按住,顺势将他压倒在沙发上,不依不饶道:“或者你让我亲一口。”
豆豆心跳如雷,他明明想逃跑,鬼使神差却说了句:“好吧。”
奕恩却是楞住了,他一时间无所适从,反而松开了抱着豆豆的手。
豆豆见他这幅模样,顿时羞恼无比,他推开奕恩坐起来要走,奕恩回过神拉住他的胳膊又将他按了回去,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奕恩虽口无遮拦,却也是第一次与人亲近,像是害怕豆豆逃跑,他用力压住他的嘴唇,豆豆紧张地一动不敢动,奕恩缓缓稳住心神,见豆豆不挣扎,他微微松开他一些,耐心又温柔地吮吸他的嘴唇,温热的鼻息萦绕在彼此之间,奕恩的舌尖探入豆豆口腔的时候,只觉得他唇齿烫得惊人,一股温暖又柔软的气息将他紧紧包裹住。
豆豆感觉自己透不过气,身体也变得滚烫,好像发烧了一般浑身战栗,连註意力也变得溃散又飘忽。
奕恩亲完他的嘴唇却没有放开他,嘴唇在他脸上四处作祟,又逐渐去亲他的脖子。
两人渐渐乱了方寸,牧辛的声音自远处传来:“豆豆,包子出锅啦!”
豆豆一把推开奕恩,在沙发上端正坐好,只是他头发凌乱脸也通红,像是熟透的柿子,仿佛掐一下就能滴出血来。
奕恩嘆了口气,缓缓整理衣衫。
牧辛端着一屉包子进来,见两人坐在沙发上闷声不语,纳闷道:“你们怎么了?我把包子拿来了,奕恩殿下你尝尝我的手艺。”
奕恩含笑点头。
豆豆摸了一个包子吃,奕恩直勾勾地看着他,豆豆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气急败坏道:“你别看了,你吃包子!”
奕恩不急不缓拿起一个包子。
牧辛不解道:“豆豆你对奕恩殿下好凶哦,奕恩殿下身体不好的,你不要这么大声吼他,你吓到他了。”
“我、我又没有......”豆豆委屈巴巴,他气闷不已,狠狠咬了口包子。
奕恩忍笑吃了一口包子,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豆豆,却是对牧辛道:“真是美味,吃了一口还想再吃一口。”
牧辛道:“殿下你多吃点,管够。”
豆豆气得手抖,用埋怨的眼神瞪奕恩。
奕恩心情大好,心中阴霾尽扫,整个人重获新生般容光焕发。
豆豆吃过包子就跑了,晚宴前被青茴逮了回去,奕恩见他依旧满面通红,心裏忍不住乐开了花,强忍着笑意说:“豆豆,你晚上人多,你跟好青茴,不要胡乱走动。”
豆豆心裏松了口气,忽然又说:“我不跟你一起吗?”
“你想跟我一起吗?”奕恩忍不住逗他。
豆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奕恩见他如此却不生气,探出手刮了刮他的鼻头,对青茴说:“你照顾好他,晚上若是不巧抽到他,你替他上。”
青茴颔首道:“明白。”
牧辛忙说:“我去就行了,我也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奕恩笑:“你去自然更好,只是谁人不知道你,临时换座位太过显眼了。”
豆豆茫然看着众人。
艾茴笑说:“晚宴不在宫裏举办,除了王室贵族和官员外,还有部分魔军到场,华尔兹大街有一栋百层高的大楼,其中有一层宴会厅可以同时容纳五千人用餐,每一张座位都有一张号码牌,宴会厅中央是对战区域,用餐的时候裁判会随机抽取两张号码牌,抽到的人上臺比试作为助兴。”
豆豆恍然大悟,他似乎在奕恩的记忆裏看过类似的场景,只是那个地方并不像餐厅,反而长得像是圆形竞技场。
青茴补了句:“生死不论。”
豆豆一个激灵,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
几人一起坐马车往宫外赶去,豆豆心裏还惦记着沙利文的吩咐,只是今晚这么多宾客,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奕恩看出他心中烦恼,小声在他耳边说:“晚上大人物都会坐到一起,我稍晚些叫你过来伺候,带你去向他们敬酒,你看我眼色行事。”
豆豆迟疑道:“那岂不是要见到魔王陛下?”
奕恩嗤笑道:“这会儿知道怕了?”
豆豆悻悻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