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天晚上还要疼一点,洗澡的时候,水花洒在上面都疼。经过一晚上的时间,疼痛都要消弱了些。
魏予谨情不自禁地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腹擦掉了她眼角的泪。
他一触碰到她,她的身体变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心跳也渐渐加快——这种感觉与被林诚白·
顾欣然一边说一边又往后退,魏予谨跟着上前,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魏总,你快放开我。”她一惊,全身颤抖起来。
魏予谨并没有放开她,揽着她腰身的手往前一带,便直接把她带到了自己的胸前。
“你又忘了该叫我什么?”他贴着她小巧的耳廓,刻意压低了嗓音。
顾欣然的脸烧得厉害,这里是公司,她怎敢恣意妄为叫他予谨?
“魏总,你别这样。”她声线已经明显不稳。
“哪样?”魏予谨的手在她腰间慢慢游走,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她。
魏予谨的话让她的心尖颤了颤。她低垂着眼帘,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根本不敢去看魏予谨。
怀里的女人面红耳赤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他勾了勾唇,伸出食指,指腹落在她的唇角,“你叫我一声予谨,我就放开你。”
古龙水的味道夹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喷在她的头顶,那么的强烈和肆掠。她一呼一吸间,这股味道便钻入她的鼻尖,慢慢地渗透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不管她怎么抗拒,最后也只能无能为力。
“……予谨……”她终于还是抵不过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她说完,以为魏予谨会放开她,结果身后的那只手迟迟没有动静。
“魏予谨,你说话不算话。”她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脸色绯红。
“嗯,我承认我说话不算数。”魏予谨一本正经的说。
她拧起眉,一脸的愠怒:“魏予谨,你无赖!无……”
下巴突然被扣住,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魏予谨的唇就这么贴上来,吻住了她的唇。
顾欣然的胸口一窒,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脸发烫得厉害。
魏予谨将她箍在自己的怀里,她被迫紧贴着他的胸口,她稍稍一动,她丰满的胸部便擦着他的胸膛,她尴尬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魏予谨隔着衣料感受着她的体温,整个人也并不比顾欣然好受。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抱着她的力度也越来越紧,而他的舌,正试图撬开她的贝齿。
魏予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冲动,他明明知道这样做不好,却还是忍不住。他身体的某处在叫嚣着想要得到释放,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面前的这个小女人吃抹干净。
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
魏予谨顿了顿,最后才万分不舍地将唇离开她的唇。
“魏予谨,你混蛋!”顾欣然的声音轻颤,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魏予谨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他的指腹轻轻滑过她柔嫩的脸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嗓音喑哑低沉:“我不否认,在你的面前,我就是混蛋。”
这么轻飘飘的一句好话把顾欣然堵得无话可说。她很生气,腮帮子气得鼓鼓的,连眼眶也微微发红:“魏予谨,你是不是无聊在故意耍我?求求你,你被揪着我帮好吗?”
魏予谨两道浓黑的眉骤然蹙起,落在顾欣然身上的目光也渐渐冷了下来:“你觉得我是在耍你?呵呵,顾欣然,你觉得我有必要耍你吗?我再怎么无聊,也犯不着招惹你啊。”
他口中的最后一个字带着轻轻地颤音,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意味。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顾欣然委屈地问,一双漂亮的眸里泪光闪闪。
“你说我说的什么意思?”魏予谨按着她的肩膀,眼神炙热而深情。
顾欣然猛的一怔。
她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感觉,那种感觉让她感到惶恐和害怕。
此刻,她好想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只要稍稍一动,她整个人就会坠落下去。
她不愿意,也不想就这样掉下去。
魏予谨的呼吸就在她的耳后,粗重而温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送来魏予谨的一声轻唤:“顾欣然,你看着我。”
顾欣然不听,她低垂着眼帘看着地面,洁净的瓷砖上倒影出两个人的影儿。从她的角度看,就像两个连体婴一般。
魏予谨轻叹一声,用拇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顾欣然,刚刚我问你,不是在故意逗你,而是我的内心使然。”
他说得异常直白。
他的话让顾欣然平静的心湖起了层层涟漪。
他为什么这么说?
什么叫做内心使然?
难道?
顾欣然根本不想深入的去想这些问题的答案。
她努力使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脸上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魏总,我的图还没有画完,我就先走了。”
她钻出他的怀抱,几乎小跑着去开门。再和魏予谨待在同一个空间,估计她会溺死在他的眸光里。
“顾欣然……”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你过来。”
顾欣然已经走到了门口,一只手正扶着门把,她转过来,生硬地开口:“还有什么事吗?”
“你不是想学这些项目吗?我今天刚好有时间可以教你。”魏予谨说。
“不用了,我可以找别人。”顾欣然说得斩钉截铁。
“你确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顾欣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就站在门口踌躇着。
“魏予谨,你确定你不会再耍我?”顾欣然不安地找他确认。
魏予谨小声地“嗯”了一句。
顾欣然终于还是走了过去,在他的下手边坐了下来。
魏予谨清了清嗓,将一个蓝色的文件夹递给她:“你先看一眼,看不懂的地方问我就好。”
顾欣然看着他一脸正经的表情,心里不由地佩服,这张脸真适合去演川剧,自带道具效果。
她从桌上拿起资料夹,一页页开始翻看。经过这些天在公司的学习,她多少还是领悟到了一些东西,一些简单的数据她还是能够理解。但一些复杂的东西,还是需要专业的人士来教她。
看到她渐渐吃力的表情,魏予谨问道:“哪有不懂?”
她指了指文件上的一行字:“这里我不是很能明白。”
魏予谨快速地扫了一眼,然后开口给她讲解起来:“这句话的意思是这样的……”
……
“你明白了吗?”魏予谨一边说,一边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晦涩难懂的专业性语言在他的讲解下,饶是顾欣然这种门外汉,也能理解得透彻详尽。
“谢谢,我明白了?”她说。她在心里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有赌气离开。
等魏予谨将整个项目及与项目利益相关的问题都讲解完毕,时间已经到了可以吃午饭的时间。
魏予谨接到一个工作上的电话,对顾欣然说了声抱歉便匆匆离开。
主人家都走了,她便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便也跟着离开。
两人前后脚出了总裁办公室,却在门口看到一脸阴郁的林诚白。
林诚白有事要找魏予谨,却不曾想,顾欣然这个女人也在这里。
他探究的眼神落在他们两人身上,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
他刚要开口质问,魏予谨便率先开口:“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你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顾欣然看到林诚白的眼神,就知道他等会儿一定要缠着她不放。
果然,魏予谨的话刚说完,林诚白便看向顾欣然,对她说道:“老婆,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从林诚白口中听到老婆二字,顾欣然觉得特别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