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那个人为什么要我们和解呢?”师汝止住心中的羞涩,轻轻蹭了蹭花沁人的胸口,问道。
“呵,是个有野心的人啊。”花沁人笑,见师汝露出了有些困惑的眼神,便说道:“小汝真的是被关傻掉了啊。”说着抬起手来扣在怀中人儿的脑袋上,俯下头听了听,假作困惑地说道:“听这个质感,和常人还是一样的呐。”
“啊你快说了!”师汝从花沁人手下抢救回自己的脑袋,嗔道。
“是想借用我们两家背后的势力啊,在朝堂中的啊。”花沁人语气中渗透着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宠溺。
“哦,不是为了我们的钱啊。”师汝很好地实践了恋爱中的人会变傻的箴言。
“哈,当然不是啦。”花沁人轻笑,“若是为了钱,最省力的是以我们为要挟直接要钱,最长远的是把我们变为傀儡,再怎么说,也不用劝我们合作对外什么的,简直就像是故意要我们欠他一般。”
“咦,我没有记得他曾经说过和解之后还要我们做些什么的啊。”师汝困惑。
“呵,我们不是那种受了恩惠不回报的人吧,哪怕那是我们从未向人要求过的恩惠。”花沁人说道。
从来没有向人要求过么,“那么我们,该怎么回报呢。”师汝笑。
“让小汝回到我身边的人,可以拿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花沁人轻轻抬起师汝的下巴,面色微红却是语气铿锵地说道。
任何?沁人刚刚是说,任何,么?
师汝将头狠狠埋进花沁人怀里,支支吾吾地说道:“嗯,我,我也是。那个,那个沁人,我们现在这样的话,还是兄弟么。”
兄弟么,花沁人感觉怀里升起了久违的体温,若是可以拿这个词来拘留着小汝的话,也不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