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么,那他怎么对你家这么熟悉?”裂瞳说着心中不由醋意升腾,刚刚听见他说话之后就直接从自己身边走过去了,而小空也没有上前带路,发财那个状况的话是不能被他带出门去招摇着医治的,难道他还知道这个宅子的厢房都在何处?真是越想越愤怒,自己都还没那么清楚,他一个外人,哼!
裂空闻言沉默了片刻,突然踮起脚尖来轻轻摸了摸裂瞳的头:“好啦,不是‘我’的家,是‘我们’的家哦。”说着拉起裂瞳的手往大厅走去:“哥哥先去睡上一觉,回头还有好多事要说,要做的吧?”
“我又不困,现在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啊,小空你……”裂瞳无力地挣扎了几下,最终乖乖被带到裂空的房间,“哥,我错了,现在是不应该睡觉的。”裂空看了看周身湿透的裂瞳,说道。
裂瞳心中微微有些失神,怎么感觉现在自己才像只被宰的羔羊?在这几乎陌生的环境里,早知如此就应该好好看看这个宅子的……
“应该先去洗澡。”裂空若有所思地说道,而后走到床边的柜子里从内层拿出一套全新的衣服,拉起不久前还叱咤风云所向披靡的无忧阁瞳长老走出房间,有些苦闷地说道:“哥,从简居回来之后我把所有的下人都打发走了,现在这宅子里可就我一个人,烧水什么的很费事啊,你要等很久了。”知道自家哥哥居然从事这么危险的职业,当然不能后墙失火,要严格保证后方隐秘性。
“唔,那倒不要紧,我一直洗的都是冰水澡。”裂瞳说着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自己那个变态师傅的脸庞,还有他喋喋不休的说到什么“迫冰”就是要提高身体对寒冷的适应性。
“哦,真的啊,那再好不过了!”裂空的声音有些雀跃,让沉浸在不堪往事中的裂瞳又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不久,裂空把裂瞳安置在澡盆旁,丢下一句:“哥,等我把水放好啊。”而后便嘿咻嘿咻里里外外挑水放水,最后对着有些茫然的裂瞳说道:“好了哥,脱衣服吧,等下我扶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