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韩静心裏有气,但又不好发作,所以以沈默来抗议。
“小兄弟很面熟,我们在哪裏见过吗?”卫皓轩觉得肯定见过这个人。
“昨天在庙裏不是才见过?诺,今天剃了胡子,收拾干凈了,所以看起来怪怪的。”李晞颜替他解惑。
“哦,原来是昨日的那个小兄弟。”卫皓轩点点头,表示了然。
“多谢卫公子的两次相救!今后如果有用得到在下的地方,在下一定在所不辞。”韩静学着古装剧裏那样,双手抱拳,说了句常用的臺词,但也是真心感激卫皓轩的仗义相助。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小兄弟不用在意。”卫皓轩轻笑,他会有什么事情需要用得着一个店小二的帮忙?
“小子,你为什么不谢我?我可是你的老板,给你工钱,还免费提供你吃、住……”李晞颜真是小器之人,什么事情都爱斤斤计较。
“……”韩静敢怒不敢言,深吸一口气,选择转身默默下楼离开,所有这一切不全都是拜他好心所赐吗?
看着韩静委屈的表情,卫皓轩突然笑了,“这小兄弟真是个有趣之人,他好像对你这个老板不甚满意?”
“哪裏有趣了?就是一个冒失鬼。”李晞颜很不悦。
正在俩人说话的当儿,突然有个提着把剑,穿灰色袍子的年轻男子,一阵风似的的来到了他们跟前,二话不说,拿起酒壶,倒了一杯,便一口饮下。
不过在坐的两位仿佛早已习惯了他的举止,脸上并无任何惊讶的表情。
11
捕头
“方兄?今天不当差?怎么有雅兴上来喝一杯?”卫皓轩一惯的轻松语调,面带微笑调侃来人。
“正在当差呢,走到楼下,就看到你们了,最近因为采花大盗和那个侠盗‘替天行’的事,真是忙煞我也。”穿灰袍的男人把剑放在桌上,拉开长凳,很随意地坐了下来。
“采花大盗?侠盗?”卫皓轩和李晞颜听得是一头雾水。
“你们还没听说?最近城裏突然出现了一个采花大盗,专门强抢民女,害不少女子失了清白,过激者甚至都上吊自杀了,知县大人震怒,命我在十日之内必须破案,可惜如今已过三日,仍一无所获。”穿灰袍的男人,语气甚是苦恼。
“我大唐盛世,民风淳朴,岂容这些妖孽目无法纪,如此做乱?”卫皓轩语气愤然。
“侠盗‘替天行’又是怎么回事?”李晞颜比较好奇这个。
“这个侠盗‘替天行’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人物,本已消失了十多年,如今却又突然覆出,民间传闻‘替天行’是雌雄大盗,专偷贪官污吏、乡绅土豪,虽说算不上大恶之人,可每年朝庭的税收多半也是依靠那些乡绅土豪,如果不捉拿他归案,那些人当然过得心惊胆颤,人人自危,所以三天两头就到衙门去闹,现在老爷过得不安稳啊,我们当差的也跟着遭殃了,每天都要加强巡视……”
“方兄,有没人见过采花大盗或替天行的真面目?”李晞颜问道。
“两个都是黑衣蒙面,而且做案都是趁天黑才出来,哪肯真面目示人?这也正是案件的为难之处……”
“或许,我们可以设计让采花大盗现身?”李晞颜语气甚是兴奋。
“不知李兄有何好的计谋?”其他俩人立刻凑了上前。
“听我说,不如我们……如此这般……”三人又是一阵密谋。
“韩-静-,再拿两壶好酒上来……”商量完,三人心情甚好,李晞颜又扯开了嗓子喊韩静上酒。
楼下的韩静自是气恼不已,才下来,又喊她上去,便不悦地问李宣儿,刚才那个穿灰袍,走路一阵风一样的男人是谁?
“那个是掌柜的朋友,大名鼎鼎的县衙总捕头方天笑,他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头脑聪明,屡破奇案。”李宣儿对他一向很崇拜。
原来是个警察,韩静不以为然。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又端了两壶酒和一些小点心上了楼。
来到楼上,韩静便打量了一下让李宣儿崇拜万分的方天笑,他身材很高大,没有穿官服,只着普通的灰衣袍子,腰上系着一块金牌,五官虽然端正,但也不十分出色,不过浓眉大眼的,显得英气十足。
方天笑註意到韩静的目光,所以也回头打量她。这个小二,皮肤虽然黑黑的,五官却也清秀,长得还算俊,不过身板略显单薄,显得阳刚不足。
“小子,新来的?”方天笑果然是李晞颜的朋友,说话口气都一样。
“是的。”韩静不卑不亢,点了点头,准备退下。
“李兄,我想我找到最佳人选了。”方天笑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