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猜对了?”蔺青蕖随口一说没想到竟然一猜即中,连点悬念也没给她多留。
“你知道了?”游逍仍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真的是她,藏得可够深的。”蔺青蕖回想起与辛琪一次次看似偶然的相遇,难不成那些都是计算好的,越想越觉得可怕,特工世界的第一准则果然没有人可以相信。
“所以,你其实并不知道。”游逍的表情总算恢覆正常。
“不是你让我猜的吗。”蔺青蕖笑道。“辛琪接近我是为了监视我?你们在市局安排这么个棋子,总不能只是因为我吧。”
“当然不是,巧合而已,谁能想到你和她还挺有缘分,虽然有人确实对你挺感兴趣。”
“难怪,总感觉她对我很上心,不像是完全出于小时候的情分,毕竟过去了那么多年,谁会真的在乎一个童年玩伴呢。”蔺青蕖顿了顿又继续问,“谁对我感兴趣?”
“你要不要再接着猜猜,运气不错啊一猜一个准。”游逍玩心大起,沈迷于猜谜游戏。
“组织裏知道我还对我有兴趣的人,既然要猜就猜个大的,咱们的大boss,是他吧。”蔺青蕖要从游逍嘴裏套话,此时表现得相当配合。
“不是吧,你真的可以封神了!”
游逍又露出了刚才那副惊讶状,现在不止眼睛连嘴也鼓成了一个大大的圆,三个圆圈同时出现在他帅气的脸上喜感十足,蔺青蕖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尽管现在的气氛应该稍微严肃一点。
“别笑,我们明明在说正事。”游逍没好气地说,对于蔺青蕖明目张胆的嘲笑表达不满。
“看来我今天运气确实不错。”蔺青蕖笑瞇瞇地说。
“真是你自己猜出来的?”游逍不服气地问。
“除了你,我还能从哪裏知道这些。你没告诉我,只能靠我推测啊。”蔺青蕖一脸无辜地说。
游逍想想也是,毕竟他知道的事在组织裏都是绝密,别人也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告诉蔺青蕖,他们互相并不认识。除了他,只有他认识所有成员,因为他是高层中的高层。
“你刚才说要走了,你在国内的任务都完成了?什么时候走,我去给你送行吧。”蔺青蕖关心地问道。
“差不多,就这几天的时间。你还是好好歇着,胃炎可大可小,咱们见面机会多,不在一次两次。”
游逍今天来医院基本上就算告别了,没想过蔺青蕖还会去机场送他。分别那么多次,也没见啥时候她这么上心。
“大boss是个什么样的人?”蔺青蕖话题一转,问到了她真正关心的事。
游逍嘴角直抽,就知道她对自己不会有什么好心,在她这裏他就是个妥妥的工具人。
“你猜?”游逍又蹦出他今天最爱说的两个字。
“看来今天是要将猜谜进行到底了。”
看着游逍乐在其中的模样,蔺青蕖心裏暗笑他幼稚,但依然配合他的演出,重点是获取信息,至于怎么获取并不是那么重要。
“那我就来猜猜,他是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知识渊博,为人亲和,工作体面收入不菲,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受人尊重,或许对心理学颇有研究,绝对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犯罪分子。”
蔺青蕖一边说一边观察游逍的表情,这次游逍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反而边听边笑,等她说完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嘴都合不拢了。
“就算我猜的不对,你也不用笑这么夸张吧,大哥。”蔺青蕖无语道。
“说得好像你亲眼见过一样。”游逍笑地说话都是断断续续。
“如果是我猜的那个人,我还真见过他。”蔺青蕖突然有了些自信。
“还记不记得咱们最初是怎么认识的?”游逍岔开了话题。
“也是在医院。似乎和你见面最多的地方就是医院,因为你是医生的缘故么。”
蔺青蕖想起刚认识游逍时的场景。
那时候她在h大读心理学博士,跟教授搞课题,经常去h大医学院附属医院,有时候是因为实验,有时候是为了积累经验参加志愿活动为病人和家属做心理辅导。
那天一个病人和医生发生矛盾,她去调节,不仅被连带着一通骂还差点挨打。后来闹事的病人被警察带走,医生告诉她病人的难处,非但不怪病人反而嫌她多事。
她听了也觉得自责,一时委屈跑到天臺上吹风,发现那裏已经站了个人,那人看见她气势汹汹地问:“你来这裏做什么?”
仿佛她侵犯了他的领地要赶她走,明明天臺是公共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