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响门铃后,家裏保姆来开了门,把蔺青蕖领进屋。
来到客厅,谭正坤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蔺青蕖连忙上前毕恭毕敬地打招呼:“谭叔,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吧。”
谭正坤看到蔺青蕖,和蔼地打量着她,“小蕖,你回来了。来,过来坐。上次见到你还是五年前去美国的时候。我们小蕖越来越漂亮,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和你妈妈当年一模一样。”
正说着话,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从裏面一个房间走了出来,蔺青蕖立刻起身礼貌地叫道:“陶姨,您好!”
陶敏微微笑道:“是青蕖啊,你走的时候才16岁,现在都长这么大了,乍一看我还真不敢认呢。怎么样,这些年在国外过得好吗?”
蔺青蕖谦恭地回答:“还好,谢谢陶姨关心。”
陶敏又问:“现在在哪裏工作,结婚了吗?”
蔺青蕖老老实实地说:“在医院工作,还没结婚。”
“有男朋友吗?”
“没有。”
陶敏一脸关切道:“你年纪不小了,不能光顾着工作,也要考虑个人问题啊。阿姨帮你留意着,要是有合适的就给你介绍,你自己也要抓紧,知道吗?”
蔺青蕖满面堆笑:“是,陶姨说的是,我争取早日解决。”
不一会儿,晚餐准备好,三人上桌。席间,陶敏一直和蔺青蕖聊着家长琐事,谭正坤没怎么说上话。
用过晚餐,儿子来电,陶敏回卧室去接电话。谭正坤把蔺青蕖叫进书房,问了几句生活上的事,蔺青蕖回答说住宿什么的都已安排妥当生活上没什么问题。
谭正坤喝了口茶,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小蕖,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其实这次调任回国你完全可以退离特勤籍,为什么还要继续做下去?”
女孩的眼神清澈纯凈,却是无比的坚定决绝,“这些年我一直在和他们打交道,我不想半途而废。而且就我个人而言,我想查清楚父母真正的死因,找出凶手将他绳之以法。谭叔,当年的真相,你答应过会告诉我,现在我回来了,可以告诉我了吗?”
谭正坤眼中的眸光黯淡些许:“我只知道可能与s组织的某项秘密实验有关,你父亲当时渗透进了一个涉黑组织,可惜身份暴露被残忍杀害,他死得太过突然,没有留下多少线索或讯息,所以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小蕖,抱歉,我帮不上你的忙。”
蔺青蕖沈默了片刻,“谭叔,这些年您一直在照顾我,我已经很感谢您了。”
“小蕖,你做的事情很危险,照顾好自己。任何情况下,生命最重要。如果有问题一定要立刻退出。”
“是,我知道,您放心。”
陶敏推门而入,“原来你们在这裏,说什么悄悄话呢?出来吃水果吧。”
蔺青蕖站了起来,笑着道:“谢谢陶姨。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
陶敏客气地说:“明天是周一,你要准备去上班,我也不留你了。青蕖,既然回国了,以后常过来玩。把这裏当作是自己家,千万别客气。”
“嗯,好,谢谢陶姨。那我先走了。谭叔,陶姨,你们多保重,我下次再来看你们。”
陶敏嘴上说着客气话,神态举止间架子端得十足俨然上位者的姿态,蔺青蕖有自知之明,下次是不准备再来的了。
谭正坤把蔺青蕖送到门口,再次叮嘱道:“小蕖,註意安全。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不要客气。”
蔺青蕖点头道:“嗯,谭叔,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有空就来家裏坐坐。”
“好的,谭叔,我走了。您也早点儿休息,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