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十八)
预料到的撞击并没有出现,高举到头顶的物体直直的从高空落下,李泽的身子软软的摊在一边没了力气。
“都说了不要急嘛!”看着李泽微动着嘴唇不知说着什么,谷风缓缓的从身侧拿起一个毛巾擦了擦手道。
尽管思维还清晰,但是浑身没了力气的李泽只能愤恨的决定尝试用眼神杀死谷风。
可惜,这一瞪本就没了力道,给李泽自身反而又增添了些欲语还休之感。
“好了,现在安静了,我们可以谈正事了。”将手上的毛巾随意的丢在瘫软的李泽身上,谷风从准备好的文件袋裏拿出一打文件向着李泽晃了晃。
“还真别说,这一查你父母的腌臜事还不少。”谷风一边随手翻着文件一边自顾自的说道。
“就这贿赂的金额,啧啧...”谷风也不想再多说什么,直接将文件放在了沙发上。
“放心,我也不想做些什么,只是希望部长您能静下心来听我说罢了,身体上的麻痹也就是短时间的,文件我放在这裏了,你自己斟酌。”
从沙发上站起身的谷风伸了伸手臂,覆又低下头对着李泽阴森一笑。
“决定权在你,是继续当你的李大少,还是...”后面的话谷风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出了房门给李泽思考的时间。
而谷风这边出了门,那阴影也顺理成章的跟了出去。毕竟虽然对谷风的这种行为不甚讚同,但也不是到了非要做救世主将“王子们”救出魔窟这种没脑子的事。
在阴影眼中,谷风二十多岁的年纪但心态还是像个孩子般。不过想一想谷风的一系列做法也就说得通了。被父母保护的很好地谷风,不像他从小就要挑下母亲妹妹等等一系列的担子。记得小时候因为邻居的小子嘲笑妹妹没了父亲,他狠狠地将那小子揍得满地找牙。可结果呢,本就尖酸刻薄的邻家阿姨找上门来,医药费不说还拽着母亲硬要母亲赔他一件新衣服。
这本就负债不断地家庭又失了家裏的主心骨,哪裏有钱去赔他!看着那女人指挥着族兄一脸嫌弃的样子搬走了唯一的家具,看着母亲一脸隐忍无助的样子。那时候他就懂了,冲动永远不能解决什么,尖酸刻薄不一定会受到惩罚,老实淳朴也不一定会有好的归处。
厌烦于周围的勾心斗角,也是想早点让母亲省心,他进了部队。可是现在...抿了抿唇,註视着谷风离去的背影,阴影不知道该如何劝导少年,将时间用在更值得的地方。只有他才知道,人生的时光是那么让人留恋。
“你还要站多久?”离去的少年突然转身对着阴影说道,满脸的不耐。
阴影继续沈默着,不过也开始迈开了步子,不再想些什么。
“对了,明天你就带崔洪去他学校熟悉一下,我这裏先用不到你。”
“好。”一如往常的简洁回答,让两人又陷入了冷场。
“估计李泽也想清楚了,你不用再进去了。我会处理好。”谷风转了转脖子后跟阴影吩咐道。
本已抬起腿的阴影又站在了原来的位置上,看着谷风又走进了房间。
谷风一推门,就见李泽此时已经坐回了沙发上。电视上已经没有了画面,显然是被某人心烦气乱的关掉了,本已码好的文件此时凌乱的散落在房间各处,估计是被当做了出气筒。不知道这茶几上的物件未被李泽“发洩”掉,是应该庆幸还是惋惜?